阿喇哈青森心驚,同時無奈搖頭,很是惋惜。
在這片土地上的諸多王朝,都注重一個傳統以及名聲,其中,于君王而言,最有象征意義的,便是秦始皇帝所用的傳國璽,其上刻有“受于天命,既壽永昌”八個大字,意為皇權天授,正統合法。
原本,這枚玉璽在前元兵敗之后,被韃靼所得,是為韃靼的諸多榮耀。
當下,小王子巴圖蒙克有意將這枚玉璽奉還,便意味著徹底向大明低頭了。
瓦剌、韃靼,徹底沒戲了。
日后,便要生活在大明的威嚴之下,茍延殘喘。
“你準備用這個東西,換取明人的一個身份?繼而嫁給寧遠為妾?”阿喇哈青森問。
“我相信大明皇帝陛下更加注重這枚玉璽。”
圖魯勒圖望著遠方:“至于如何嫁給他,我還沒想好,但我不想為妾!”
阿喇哈青森苦笑:“看來,為了拉攏那個狗東西,你父王是真的肯下血本啊,哈哈,但……他未必肯娶你。”
圖魯勒圖眉目一定,有些氣憤。
確實,那個懦夫一直刻意躲避著她,哼,狗東西!
“我會想辦法讓他喜歡我。”她這般說。
“那你還要注意點,大明戰神可是不好惹的,你應該見過的。”阿喇哈青森笑著提醒。
圖魯勒圖頓了頓,一時間又有些灰心。
那朱秀榮的確不好惹,上次去寧府的時候,一場暗地里的交鋒,她完敗。
是個大麻煩啊。
“我會努力的!”她暗暗為自己打氣。
另外一邊,寧府。
相比于外面的駭然,得知消息后的朱秀榮等人亦是神色不定。
“所以,夫君,這便是你的后手?”朱秀榮有著震撼的問。
她想過諸多可能,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家夫君竟是悄無聲息的迫使瓦剌投降了。
“基操,勿六,都坐!”
寧遠大咧咧的坐下,摸了摸肚子,忽然之間有點餓。
他想了想,隨口道:“貝加爾湖帶回來的魚還有一些吧,拿出來解凍,一會做魚鲙,還有魚子醬,都拿出來吃了吧,反正日后想吃隨時都有。”
吩咐下去,自是有人去安排了。
跟著,寧遠才將瓦剌一事簡單說了一番,饒是以朱秀榮等人淡然的性子,聽聞之后也是一陣錯愕。
好家伙,當真只是打了一仗就將瓦剌壓的不得不投降。
這招子,有點狠啊!
還有賠款割地什么的,足以令瓦剌許多年抬不起頭。
“所以,夫君,人……當真可以飛?”朱秀榮好奇的問。
“不算什么,改天叫張永那兒子簡單改裝一下,哥帶你們飛。”寧遠滿不在意道。
熱氣球的原理太簡單了,就算朝廷這邊藏著掖著,用不多久,外人也能輕易仿制。
既如此,倒不如用這玩意掙點銀子。
又閑聊片刻,伙食已然準備好,寧遠敞開膀子,準備開吃。
這時,想到什么似的朱秀榮突然笑了:“夫君,聽說回來之后,你只送了零星半點的魚子醬給父皇?還美其名曰心系父皇?教他知道你帶回來大批的魚肉,卻只送一點點,怕不是會龍顏大怒啊!”
寧遠點頭,隨口道:“不能送的太多,物以稀為貴,送的多了,反倒會顯得這些東西不值錢了。”
朱秀榮繼續道:“那這算不算欺君?”
“欺個屁啊,這是君臣之道。”
寧遠側目,略帶幾分不滿似的道:“不對啊,好娘子,你說這話什么意思?說的我好像有意欺君似的,這要是傳到陛下耳中,說不得又要多想了……”
說著,卻是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