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潔躲在蘇燦身后小聲說道,“蘇燦,我們還是快點跑吧,魏長老都來了我們再不跑都沒有機會了,非得被他抓走不可,他可是我師父,平時兇得很呢。”
魏長老?
這下蘇燦終于明白了,怪不得對方身上氣勢那么強盛,原來是青鸞宗的長老啊。
魏長老緩緩走到眾人面前環視一圈,最終將目光停留在蘇燦身上。
“聽說你讓人打傷了我青鸞宗弟子?玉潔,你就別躲著了,真以為我看不到你嗎,你父親將你交到我手里,就是想讓我好好教導你,可你倒好,竟然擅自離開青鸞宗,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聽到這話丁玉潔心都涼了,這要是被魏長老抓回去她的生活肯定不會好過,甚至還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更何況是一個傳承數千年的宗門了。
既然都被發現了,丁玉潔也沒有躲下去的必要,“師父,你就饒過我吧。”
魏長老臉色不悅,“為師身為青鸞宗執法長老,可你身為我弟子卻知法犯法,你若是乖乖和我回去,為師還可從輕發落,但你若是還想逃走,就別怪為師不客氣了。”
聽了這話秦川頓時高興,“小師妹,你就聽師父的話吧,你要是不回去師父肯定饒不了你,你在師父面前還能逃走不成?”
丁玉潔是偷偷跑出來的,真要是被抓回去她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再說了,有曹長老在她想跑就能跑掉嗎?
蘇燦之前就答應過丁玉潔會保護她,“你們真當小爺不存在啊,有小爺在誰能把她帶走?”
他的聲音不是很大,卻像是炸雷一般在眾人腦海中響起。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魏長老在場他還敢如此猖狂?
他的話讓魏長老心里很不爽,“小子,作為長輩我不想為難你,你若是敢插手我青鸞宗的事情,就別怪我魏子金欺負小毛孩了。”
在他眼里蘇燦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罷了,恐怕連他一拳都接不住,還敢在他面前囂張呢?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蘇燦毫不客氣地說道,“你丫是誰長輩啊?”
說著,他掏出一塊玉佩來。
正是青鸞宗太上長老夢婉清送給他的玉佩。
雖說太上長老和長老都是青鸞宗的長老,但在輩分上太上長老卻高于撲通長老,也就是說既然蘇燦是夢婉清的徒弟,他的輩分就和長老一樣,都是同輩。
看著蘇燦手里的玉佩魏子金大吃一驚,“太上長老令牌怎么會在你小子手里?”
蘇燦笑道,“這是我師父送我的。”
“你師父?”
青鸞宗誰不知道夢婉清不收弟子,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是太上長老弟子,一時間魏子金也不好斷定真假。
“哈哈!”秦川指著蘇燦大笑不止,“我說你小子吹牛也打下草稿好嗎,太上長老根本就不可能收弟子,你蒙誰呢?”
蘇燦一臉玩味,“如果我真是她弟子呢?”
秦川指著地上的高爾夫球說道,“如果你真是太上長老弟子,那我就把這球生吞了。”
居然還有人喜歡吃這種東西,蘇燦當然會成全他了,“這種東西都有人喜歡生吞,看來你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巫楚楚更是捂著小嘴嬌笑道,“這種人還真是奇葩,我也好想看看這么大的高爾夫球是怎么吞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