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百里智雅越琢磨越不對勁,“她雖然長得還算有些姿色,但內心卻黑得很,這件事和她絕對脫不了關系。”
蘇燦倒不這么覺得,夢婉柔應該不會這么做。
“我想應該不是她,可能你對她的誤會太深了,所以才會將壞事推到她身上。”
“你確定和她沒關系?”
蘇燦點了點頭。
他當然確定了,只是有些事情他不好說出來,“她不是那種人,肯定不能做出那種事。”
“你才來兩天就對她很了解了?”百里智雅黛眉微皺,緊接著又露出笑容,瞇著眼睛盯著蘇燦看。
“聽你的意思你對她很了解啊,而且還一再護著她,難不成你對她有好感?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她長得倒是不錯,只不過她對男人一點都沒興趣,你是沒有可能追到她的,與其不斷碰壁,還不如早點放棄呢。”
她對夢婉柔了解得很,以夢婉柔的性格就不可能和異性交往。
蘇燦笑道,“凡事無絕對,夢婉柔看似表面像是一座冰山,說不定內心卻并非如此呢,對我有感覺也說不定,我要是追她,她沒準會立馬答應呢。”
他剛在夢婉柔家里出來,別說追到夢婉柔了,她的全部都給得到了。
只不過他的話在百里智雅耳中,就好像天大的笑話一樣。
“你就別和我說笑了,你雖然是太上長老的徒弟,但夢婉清你是絕對得不到的,還和我吹你能追到她,你怎么不說都把她已經拿下了呢?”
這對蘇燦來說算是難事嗎,別說把夢婉柔拿下了,就是得到她也不是問題,“我可沒吹。”
“行了,你說破天我也不可能相信,夢婉柔是什么人沒人比我更了解,你要是說她單身一輩子我可能還會相信,她除了修煉心里根本就沒有雜念,更別說感情方面的事兒了,大白天的你就別做夢了。”
她和夢婉柔明爭暗斗這么多年,彼此實在太了解了。
她姐姐可是太上長老夢婉清,她整天比白天鵝都高傲呢,絕對不會有男人走進她心里。
夢婉柔整天只想著怎么才能在修煉上把百里智雅甩開,哪有心思琢磨別的事情。
之前也有其他宗門的天才追過她,不過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她給決絕了,剩下那些死纏爛打的人,更是被她狠狠修理一頓。
自從那次以后,都沒人敢打她主意了。
男女之事對她來說就是浪費時間,是她修煉道路上的阻礙。
她和夢婉柔暗中較勁這么多年,誰都不肯先找男朋友,就好像誰先找就在對方面前抬不起頭似的。
可蘇燦這個家伙倒好,還吹牛說他能將夢婉柔拿下,他怎么不說他能把太陽吃了呢?
蘇燦嘴角忽然出現壞笑,“我說萬一,萬一我要是真能把夢婉柔追到手呢?”
百里智雅不屑地笑道,“你要是能把她追到手,我就在臉上寫個‘服’字,你什么時候同意我再擦掉。”
蘇燦搖了搖頭,“這個懲罰太簡單了,我又撈不到任何好處,沒意思,還是說點對我有好處的事兒。”
百里智雅輕笑道,“說得就好像你真能做到一樣,你要是真能把她追到手,我就甘心做她的陪嫁丫鬟,不過有個前提,必須她親口承認才行,而且還要在兩年之內。”
這種打賭必須有個時間限制才行,萬一哪天百里智雅遇到她心中的白馬王子了呢。
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好!”蘇燦一口答應,強忍著心中笑意,表面上卻裝作一副好人樣,“我看還是算了吧,再怎么說你也是青鸞宗的長老,那樣做實在太委屈你了。”
他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好事,這樣買一贈一的好事都能讓他趕上。
百里智雅怎么覺得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