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茶樓,陳浩也沒有在閑逛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在酒樓的房間。
他已經來到紫云城有幾天了。
不過在了解了凌道宗的實力之后,他并沒有輕舉妄動。
以他此時的實力而言絕對不可能是凌道宗的對手。
而最重要的是,此時他的傷勢。
雖然已經半年多了!
但是他的傷勢卻始終有那么一點點沒有恢復。
這也是他當前最嚴峻的一個問題。
半年來雖然他一直在趕路,不過途中也是購買服用了不少的丹藥。
可是他體內始終有一點暗傷無法痊愈。
按照他的推測,當年自己渡雷劫的時候,那最后的九道雷劫中可能夾雜了某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那東西的出現這才導致了他始終有一點點的暗傷無法恢復。
也正是因為這暗傷的原因,他半年來一直都不敢修煉。
如果他一旦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破,很難預料這暗傷會給他的未來帶來什么不確定的后果。
索性后來他便不再修煉一門心思的尋找能恢復自己暗傷的辦法。
至于凌道宗,他現在的打算是先加入凌道宗。
有了凌道宗弟子的這個身份,至少能讓他在尋找治愈自己暗傷的時候得到一些個方便。
不過他也不敢表現的太過鋒芒畢露。
他至今也不明白,凌道宗為何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滅了后貫虹宗,更是不知道到底是誰泄露了消息。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凌道宗之人應該都不知道他的模樣,否則他進入城池這么幾天早就被認出來了。
盤膝坐在床榻上。
陳浩也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當年天靈給他的玉簡。
那玉簡中有一門功法十分的玄妙,那功法名曰:藏天經
正是他現在所需的。
說起來這藏天經還真是沒有絲毫的用處。
哪怕是當年天靈也根本沒有在意過這個不起眼的功法。
因為這藏天經乃是用來隱藏自身天賦的功法。
不光如此,這藏天經的等階也不算很高,乃是屬于地級低階的功法。
放眼偌大的域外。
哪一個修者不是希望自己的天賦能越高越好,哪里會掩藏自己的天賦呢?
不過這對此時的陳浩而言卻是十分的有用。
至少他可以悄悄的進入凌道宗不被有心之人發現。
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藏天經的修煉法門。
隨即他收起玉簡緩緩閉上了眸子。
隨著雙手快速結印。
一時間他的靈海和識海外圍,一層淡淡的靈光籠罩。
隨著他掐印越來越快。
那淡淡的光罩上絲絲縷縷的道紋也是緩緩將整個光罩籠罩其中。
那些道紋就仿佛是活著的一般,緩緩的按照某種玄奧晦澀的規律在移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浩的靈海和識海被厚厚的一層光幕籠罩。
無數如同絲線一般的道紋在那光幕上緩緩游轉。
隨著藏天經的功法修煉成功,陳浩也是睜開了眸子。
只不過此時他眉頭微皺似乎是有些困惑的模樣。
“奇怪若是按照常理而言,這功法應該都是會講究一個平衡才對的,可是這功法為何卻似乎是走向了一個極端呢?”
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陳浩有些狐疑的嘀咕道。
此時這藏天經功法雖然他算是修煉成功了。
可是他識海和靈海上籠罩的那光幕上的道紋卻是全都朝著一個方向在運轉。
當然,這本來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在他的感知中,他總感覺籠罩在自己丹田和識海之上的那光幕中似乎是缺少了一些什么東西。
這功法雖然等階不算很高,但好歹也是地級低階,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才對的。
“難道這功法只是半部?”
片刻后陳浩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毫無疑問,他感受到的那種不完整的感覺絕對不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