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我和哥哥從來沒有想過,一心只想離開對方所在的城市,后來,哥哥從廚師技校畢業后,我們便做起了快餐生意,雖然開始很艱難,但至少,我們沒有淪落街頭。”藍萌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心中一直壓抑著的痛苦,終于得到了緩解,
在家里,藍萌在哥哥面前一直表現的很堅強,從來不將自己軟弱的一面表現給對方,
一來,哥哥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不想再為對方增添任何煩惱,二來,每天繁重的工作幾乎全壓在了哥哥的身上,藍萌只想盡自己一切的力量,來減輕哥哥身上的負擔,但這也造成了藍萌心里多年積攢的情緒一直得不到釋放,
不過,今天遇到了安琪兒,在對方溫暖的眼神下,以及細心的呵護下,藍萌兒柔軟的心扉終于打開,多年積攢的痛苦情緒終于得到了釋放。
“所以你必須聽我的,按照我說的做,你和你哥哥一直這樣下去,根本就是浪費青春,不如趁現在多學點東西。”
接著,安琪兒看向身后,直接朝約翰斯拓客問道“這丫頭的經歷你們兩人也聽到了,給這對兄妹好一點的工作,沒有任何問題吧”
“哦對了這丫頭暫時還沒成年。”安琪兒不忘補充道。
“得就憑你這一句話,我必須給對方安排這總可以了吧”約翰斯拓客見對方眼神透著的威脅,假裝無奈妥協道。
“就聽姐姐的話,過兩天,你和哥哥來酒吧一趟,對于你們兩人的工作,讓這位大叔替你具體安排。”安琪兒指了指一旁不茍言笑的撒旦。
“噗我是大叔你是姐姐有這么欺負人的嗎”撒旦雖然表面表現的很鎮定,但心里卻聽了安琪兒的話,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哎知道了我會安排好的”撒旦見對方一直盯著對方,等待著自己的回答,便和好友一樣,直接投降接受。
“對了劉總還沒消息嗎”約翰斯拓客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算了算時間,對方應該到了,可兩人并沒有收到對方的任何信息。
“你都沒收到,更不用說我了”撒旦攤了攤手,說道。
不過,撒旦剛剛說完,手機鈴聲響了,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接了電話。
“劉總來了你確定”撒旦接了保安經理的電話,吃驚道。
“這還用確定嗎劉總的塊頭有誰能冒充的”約翰斯拓客用那白癡的眼神掃了眼對方,直接朝大廳外走去。
“喂約翰斯你那是什么眼神”撒旦一聽,立即掛了電話,朝約翰斯拓客追了上去。
“姐姐,你們有事要忙,那我先走了”藍萌見剛剛那兩名老外匆忙的出了大廳,便知道有重要客人來了,識趣的準備離開,免得耽誤對方重要事情。
“走什么給你哥哥發個信息,就說今晚參加魔星酒吧的音樂節,等結束后,我送你回家。”安琪兒直接拉起對方朝外面走去,對于約翰斯拓客以及撒旦兩人所提到的劉總,安琪兒心里一直充滿了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培養出蘭斯這樣的音樂怪才。
劉琦和董青兩人下了車,此時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圍五彩繽紛的燈光映襯著這座城市的繁華與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