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漆黑色中間一道綠色的刀被摔傷空中,然后又落下旋轉了幾圈以后,落入了一個頭上長著雙角綠色短發的孩童手里,那孩子穿著白色無袖上衣和黑色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矮跟皮筒靴,而在它的身后長著一跳白色的尾巴。
這就是君月士方鬼咒裝備鬼箱王的形象。
鬼箱王接住空中落下的一把刀,然后又一甩手把另一只手中的到甩向空中,扭頭露出他有著尖銳獠牙的笑臉,看著君月士方拿著雙刀向他襲來。
“去死”君月士方雙手握著雙刀飛向鬼箱王,咬牙切齒的對鬼箱王發起攻擊,但是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已經嘗試無數次,臉上都是傷痕。
君月士方一刀砍向鬼箱王,卻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就擋住了,兩人手中一模一樣的刀,相互抵抗著對方的力量,但是很明顯是鬼箱王占著上風。
“好拼命啊”鬼箱王游刃有余的笑嘻嘻看著君月士方吃力的模樣說道。
“快點服從我鬼箱王”君月士方緊皺著眉頭對鬼箱王大聲喊道,但是手上相抵的兩把刀卻沒有對鬼箱王進一步的有力攻擊。
“本王才不會服從比我弱的人。”鬼箱王一臉鄙視的看著君月士方說道,然后他剛才拋到空中的刀旋轉幾下落下來。
君月士方終于和他交持不住,一刀揮開了鬼箱王抵御的刀,而鬼箱王接住掉落的另一把刀后就在君月士方還沒反應過來,直接一刀就刺進了君月士方的胸膛正中央。
“呃唔”痛呼一聲,君月士方被刺中的地方噴涌出鮮血,他握住鬼箱王刺中自己胸膛的刀,軟力的后退幾步,又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在鬼箱王面前跪倒。
“噗”一口鮮血從君月士方口中噴出,他手無力的捶在身體兩側,只聽鬼箱王面對著君月士方說“你的身體,已經是本王的了”
然后鬼箱王就湊近君月士方,舌頭在君月士方驚恐的眼神中舔上了他流著鮮血的嘴角。
“崩壞吧”鬼箱王露出獠牙看著君月士方邪魅的說,然后張大嘴巴,兩顆獠牙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上君月士方的脖頸。
“呃啊”君月士方縮緊了瞳孔,眼神無神的望著遠處,感受脖頸被刺穿然后身體的鮮血在流逝
意識漸漸模糊,然后復又清明。
君月士方的家雖然破爛不堪,玻璃都碎了,但是卻被他收拾的很有家的味道,桌子上擺著熱水壺,油燈,邊上掛著洗干凈的衣服。
君月士方坐在君月未來的床邊,用微濕的手帕擦著君月未來被默示錄病毒感染的在臉上形成的符文。
君月未來在君月士方給自己擦好臉以后,睜著溫柔的眼睛看著君月士方微笑了起來。
然后就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君月未來被嚇了一跳,歪頭看向門口,君月士方也皺著眉頭看著門。
“哥哥”君月未來小聲的叫著君月士方,臉上表情可憐兮兮的,很是為難的看著君月士方。
君月士方伸手摸摸君月未來的頭發說“不用擔心。”說完,站起身走向門口,登上門口搭著的小折疊梯子,君月士方從貓眼里看到了三個男孩。
君月士方看清后小吃了一驚,然后開門出去。
“未來醬怎么樣了”黑色頭發的男孩手插著兜問君月士方。
君月士方為難的表情搖搖頭說“情況不是很好惡化得很快”
“其實糧食已經快吃完了,儲備的量連三天都撐不夠。”黑色頭發的男孩臉上也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要拋棄這里了嗎”君月士方驚訝的疑惑的問道。
“嗯,決定明天一早就走。”黑發男孩點點頭說道,其他兩人都站在男孩身邊。
君月士方聞言驚訝的往前走了一步握著拳頭說“給我等一下啊轉移未來的準備還”
“丟下未來醬吧”另一個棕色頭發的男孩說,他一說出口,其他兩個男孩都看向他,眼神里卻都是贊同,“她是個累贅。”
君月士方聞言生氣的一把抓住棕色頭發男孩的脖子的衣領,“你剛剛說什么”
帶著綠帽子的男孩見此打算去勸架,但是動作只走了一步就停了。
黑發男孩這時候對君月士方說“冷靜一點”說著,本來插在兜里的手拿出來插在腰間,垂下眼簾說“吶,君月。我們有責任,明天必須一邊保護活下來的小孩,一邊轉移。”
聞言君月士方松開了抓住棕發男孩的衣領,看向黑男孩。
“這個世界還沒有樂觀到能夠允許我們拖著病人前行。”說著黑發男孩從兜里拿出一把折疊的小刀,然后拉住君月士方的手,把小刀塞到他手中,“你來動手吧,這是為你妹妹好。”
“別開玩笑了”君月士方看著手中被塞入的折疊匕首,皺著眉頭憤怒的看著面前的黑發男孩,“這種事情”
“這是為了拜托我的。”黑發男孩沒等君月士方話說完,就打算他的話說。
君月士方聞言不敢置信的看著黑發男孩,“啊”
“她說她不想成為哥哥的負擔,因為自己不能動所以才么有自殺。”黑發男孩低聲說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悲傷。
君月士方聞言痛苦微縮,后退了一步,愣愣的看著黑發男孩。
棕發男孩抓住君月士方的手臂,另一邊也被綠帽子男孩給抓住,整個人被牽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