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刻,離的速度驟然提高了數十倍,鼬發誓,他這一輩子的恐怕都見不到這么快的速度了,只見離在瞬間就已經沖到了那個湖面之上,手中的一把短刀就這么握在了手中,“心生憐惜悲痛之意,悲之劍。”
離手中的短刀向下一指,剎那間,那劍之上就凝聚出來了一道無比劇烈的光華,這巨大的光華就直接這么刺入到了那湖水之中,隱約之間,鼬仿佛聽到了一聲無比痛苦的尖叫之聲,然后一切就都回歸了平靜。
離走了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上還提著幾個人,然后他又回去,然后又提回來幾個人,鼬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人居然是昨天消失的那些人,不過這個時候他們的身體已經幾乎要凍僵了,不過離還是非常熟練的幫他們進行了一定程度的醫療。
最后的結果就是他們雖然活了下來,但是估計再身上會留下很多的后遺癥,估計以后都不能進入到這片土地上面進行冒險和狩獵了。
一個小時之后,整個狩獵團的人手都忙碌了起來,他們開始進行取暖和包扎傷口,畢竟剛剛鼬為了阻止他們可是下了狠手了。
不過現在在鼬的身邊有著兩個人,一個是離,而另外一個人則是鞍馬方云。
鞍馬方云此時看著離的面龐,忽然說道,“謝謝你。”她是第一個醒來的,當看到這一切之后,她直接痛哭失聲起來,看起來她并非是一無所知。
而離則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事實上,這是應該做的,在你那天要我做交易,而讓我欠這個狩獵團一個人情的時候事實上我已經猜到了。”
鞍馬方云握緊了雙拳,臉上帶著幾分的愧意,“其實當時你應該殺了我,這樣才是最簡單的辦法不是嗎鞍馬一族是被詛咒的種族,而我也是被詛咒的人啊。”
“離老師,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到底是什么”鼬這個時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離看了鼬一眼,隨后輕聲說道,“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名為里鬼,他們能夠將幻覺真實化,是一種非常可怕的血繼限界。”
鼬瞪大了眼睛,“幻覺真實化,那是”
“沒錯,一旦你進入到了他的血繼限界的范圍之中,那么就會被其徹底的操控,在幻覺之中所受到的一切傷害都會直接投射到你的身上,甚至說他們的幻術能夠直接改變現實之中的一切。”離這么說著,“其實用幻術來形容也不是特別準確,因為鞍馬一族的人其實不怎么擅長使用幻術,但是血繼限界卻是以幻術為核心的如果一定要說的話,他們是可以將自己的精神世界投射出來。”
離這么形容著,而鞍馬方云則是苦笑了起來,“但是,沒有人能夠完全的把握自己的內心的。這種能力雖然強大,但是與此同時,卻有著一個極大的缺陷,那就是無可操控性。”
離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其實我早就問過你們團里的人,其實每一次到這里的時候,你們團之中都會有人消失,但是每一次都一無所獲,之前的時候只有一兩個人會消失。而且與此同時戰利品也會少一部分,所以大家都認為那是他們離開了,但是現在想想的話是你下的手吧”
鞍馬方云點了點頭,“是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鼬此時徹底的不理解了,他不明白,為什么鞍馬方云會對自己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在他的眼中,鞍馬方云非常的愛這個狩獵團,甚至將自己的青春都傾注到了這個狩獵團之上了。
而現在她和離居然說是要毀滅這個狩獵團,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離輕輕的拍了拍鼬的肩膀,“你還記得你曾經想要加入到這個狩獵團之中嗎但是你跟我說,其實你只是想要過一種完全不一樣的生活罷了。”
“想要加入狩獵團之中是表象,而想要過一種完全不一樣的生活則是本質。”離繼續說道,“其實鞍馬方云也是這樣,她被囑托守護這個狩獵團,所以她不會輕言放棄這里的,這是表象,而在這個表象之下,你認為她是怎么想的”
鼬張了張嘴巴,他突然想到,那一天的時候鞍馬方云說的話。
她是這樣說的,“其實我的母親說過我,根本不像是一個忍者,我感覺我也不是,其實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直前行,去一些我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經歷一下我從來都沒有經歷的事情,看一些我從來沒有看過的風景。但是你看,現在這個團隊的人都在看著我,他們需要一個首領,或許我并不是一個特別好的首領,但是至少我在這里的時候,他們能夠團結在一起,他們至少不會餓死,如果我走了的話,鬼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打算等過幾年,在他們之中挑選一個不錯的小伙子,讓他繼承我的位置,然后我就進入到靈犀湖的北部,去仔細看看那邊到底有著什么東西。”
這才是她的內心所想,每個人都有著自己內心的想法,每個人也都有著自己外在的表現,鼬一下子就想通了,這一切的由來其實是那么的簡單。
鞍馬方云想要去旅行,想要走的更遠,但是她又不得不在這個狩獵團之中繼續下去。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么或許一切就會如同正常人的思路繼續下去。但是她偏偏又是鞍馬一族的人,而且她又偏偏的覺醒了自己的血繼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