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面色一僵,狐疑的看了一眼離,離不知道自己對待胡亥的態度是否與真正的扶蘇一樣,但是仍舊一副淡定自若的任由胡亥打量。
他是有恃無恐,反正任他們再多的手段,也不可能想到扶蘇的身體換了個靈魂。如今,他就是公子扶蘇,這已經是不變的事實
而胡亥,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當時的算計的離不著痕跡的掃視了一下胡亥,心中暗自冷哼。
而胡亥也有些驚訝,他倒是沒想到一向對他也算兄友弟恭的扶蘇竟然突然對他的態度變得莫名的起來。
難道他是發現了什么不成不,不會的,按照扶蘇的性格,若是真的發現了什么不會不跟父皇說的,既然現在父皇那里沒別的動靜,那么就絕不可能東窗事發。
饒是胡亥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真相,而一步錯步步錯,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弟弟對于此次進攻墨家機關城有什么看法”離喝了一口茶水,笑問。
“弟弟的拙見,不知能否入了哥的耳朵呢。”胡亥低頭。“墨家機關城雖然聲名遠播,但是此次帝國已然聯合了對墨家十分了解的逆散流沙,公孫家族還有陰陽家,有這三大助力,區區一個墨家還不是哥哥你的囊中之物。”
“弟弟果然對于此次行動十分了解,借弟弟的吉言,哥哥此行想必會非常順利。”離看著胡亥,似笑非笑。
胡亥對著離微微點點頭,輕笑,一雙異色的眼眸閃著詭異的光芒“哥哥出馬,自然手到擒來,那么弟弟就在宮中等著哥哥的好消息了。弟弟這就告辭了。”
“慢走不送。”離沒跟他客氣,胡亥的身影剛消失,離嘴角的笑容也隨即消失不見。這個胡亥給他的感覺十分的不舒服,而剛才的那些話,表面上看沒有什么,但是一旦他在他的奉承下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傳到嬴政的耳中,那個多疑的帝王一定會在心中給他記上一筆,一次兩次或許不算什么,但是多了的話簡直就是給自己自掘墳墓
“公子,胡亥公子沒有為難你吧。”眼見著胡亥離開了,琉璃這才上前關心道。
“怎么,你家公子我就一直被自己的弟弟欺負么”
“琉璃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以往公子的脾氣未免太好了些,任由那胡亥公子放肆。”琉璃越說底氣越小,最后在離的視線中委屈的癟癟嘴巴“是琉璃錯了,不該妄議”
離拍拍琉璃的肩膀,“你說的不錯,所以你家公子我現在決定不再寵溺他了,身為十八世子,我這個大哥教教他體統也是應該的。”
把琉璃打發下去之后,離一個人坐在床上,努力修煉自己剛得到的凌波微步。
又是一夜未眠,不過興許是現在內力深厚的關系,就算是一夜不睡,他到也不覺得疲勞。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了進來,他便讓琉璃為他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