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的這番話讓伏念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就連曉夢都忍不住抬了抬眼睫。
“公子,這樣怕是不妥吧,所謂比較,總有個輸贏。這樣不清不楚的,如何能夠向陛下稟告”
李斯見局面被離控制住,自然再也坐不住,于是從位置上站起,對著離彎下腰說道。
離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李斯,冷笑了一聲。“不知道此行究竟是聽我的還是聽相國大人你的呢”
“臣惶恐,自然以公子的意志為先。”
“好,既然你知道以我的意志為先,就不必多說了。更何況,曉夢大師和伏念先生是何等的身份,身為道家和儒家兩門的掌門,能讓他們出手論道已經是帝國的面子了,更何況道法自然,勝負已不重要。難不成你想讓道家之學和儒家之學比較高低么”
離的話不可謂不刁鉆,若是李斯應了,那就等于跟儒家道家兩家結了仇,于他而言,實在劃不來。
所以,饒是李斯也只能咽下這苦果,改口道“李斯并非這個意思,公子明鑒,道家曉夢大師通天本領已經讓李斯佩服至極,而儒家乃是李斯的師門,所以這樣的結局,的確是最好的。”
“恩,既然如此,相國大人還是做回去吧。”離毫不客氣的冷哼道,李斯還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被落了面子。
如今的他,不說是一人之下,也是萬人之上了,走到哪里不是阿諛奉承之聲一片,就算是胡亥,也是因為有求于他而好言相對,除了嬴政,他幾乎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如今卻被離毫不客氣的落了面子,偏偏他還不能反駁,實在讓他氣悶不已。
“六劍奴,該你們上場了。”離好歹知道,也不能把這個如日中天的相國大人逼的太緊了,他如今算是看出來了,李斯雖然師出儒家,但是跟儒家的關系幾乎是勢同水火了,如今對打壓儒家這么不遺余力就可以看出一二。
而且,那李斯的師尊從李斯踏入小圣賢莊開始就未曾出現,顯然是不想見到自己的這個徒弟。
離心中暗嘆,實在不明白,一向講究尊師重道的儒家怎么就教出了李斯這個異類。
如今,伏念和曉夢的比試被他高高拿起,輕松放下。所以,這六劍奴與儒家之間的比拼,他自然不能再輕易放過了。
不過,六劍奴和曉夢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所以,這個儒家若是真的面對六劍奴都無法應付的話,他倒也不必再費力氣去保了。畢竟,對于如今的他來說,每走一步棋都要想清楚利弊之后才能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