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想放那滿身血腥之人來到這儒家大雅之地來以劍論道么”離垂眸,遮住了眼底詭譎的情緒波動。
李斯依舊是恭敬的模樣,只是說道“既然此次乃是以劍論道,那么以黑武士勝七的劍術修為,足以擔當此事。更何況,此事我早已經報備過陛下,陛下是應允的。”
離瞳孔一縮,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掩蓋在衣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不得不說,對于李斯數次的挑釁,離的確已經動了真火。
李斯見離并未再繼續反對,于是追問道“若是公子沒有意見的話,那可否請出那勝七。”
“既然父皇都同意了,那便照做吧。”離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淡定的說道。
見離應允,李斯轉頭對著身邊的小廝說了句什么,然后就見一個身形壯碩的大漢從大殿外走了進來,那人身后背著一把寬大粗厚的長劍,臉龐粗獷豪放,輪廓深刻,黝黑的皮膚,如針一般堅硬豎起的短發。
最引人矚目的乃是那臉上和身上的多處傷疤和刺字,雙目充滿兇煞志之氣,宛若煉獄歸來的鬼神一般。
離想到當初這個勝七乃是被趙高手下的羅網六劍奴抓住才落的網,這樣看來,這個勝七的武功倒是強不過六劍奴的聯手才是。
若是這樣的話,或許儒家倒真有一拼之力。
只是,這儒家想要派誰出戰呢齊魯三杰已經出手了兩個,儒家的其他底子看起來也并沒有能有和勝七戰斗的人選。
離這么想著,那儒家三巨頭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坐在三人中間的那個男人緩緩從座位上站起,溫和的說道“就由我來應戰吧。”
竟然是派顏路出戰,離掃了一眼這齊魯三杰中似乎是最為低調的一人,顏路看起來要比伏念溫和許多,著實稱得上是君子如玉這四個字。
但是對于顏路的武功想到這里,離挑了下眉頭,江湖上似乎從來沒有顏路的出戰記錄,這個顏路一直居于小圣賢莊中,從未出手過,但是這樣一個淡漠名利,與世無爭的人卻擁有一把名劍。
乃是含光。
說到含光,離想起出發之前石蘭說的話。含光,含而不露為含光本色,劍譜排名第十六。
說起來,這劍倒是與顏路的形象十分的符合。
只是,就算如此,以含光來應付巨闕是不是也太過勉強了,畢竟,那勝七背后的巨劍看起來就厚重無比,通體漆黑,饒是距離這么遠,也可以感覺到上面散發的強大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