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既然都這么說了,眾人就算覺得不過癮也只能點頭稱是。
就連李斯都沒有異議的低下頭,離滿意的點點頭,站起身端起酒杯道“此次以劍論道讓扶蘇大開眼界,希望儒家的各位可以繼續擁護我大秦皇權,祝我大秦,永世昌盛”
“愿大秦永世昌盛”眾人皆是如此附和,只是其中究竟有幾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這場以劍論道最終落下帷幕。
“扶蘇,此次以劍論道,你看如何”
“回稟父皇,那曉夢大師的道家心法的確厲害,但是伏念的圣王劍法也不遑多讓,是以兒臣評了個平手。至于六劍奴和張良,六劍奴完全是一招制敵,著實給我大秦掙回了顏面,但是,儒家畢竟是當世的一大顯學,又不若墨家那樣公然反秦,所以兒臣若是做的太過的話,未免傷了人心。是以,說話之間多有偏袒,但是父皇要相信,兒臣的心還是向著帝國的。”
離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早在一回宮,離就知道李斯必然會將今日的狀況告訴嬴政,而嬴政勢必會借由今日的狀況而向他問詢。
所以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嬴政的問詢了。
“算你說的有理,那么勝七和儒家二當家顏路呢”嬴政眼睛緊緊的盯著離,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聽說,你似乎很不喜歡勝七,難道是怪罪父皇沒有事先通知你勝七也有出戰么”
離依舊是淡然的模樣,開口道“父皇多慮了,兒臣不敢懷疑父皇的安排,而且,有相國大人在,勝七的出現自然有一定的道理。只是,那勝七的武功路數剛好被顏路的坐忘心法所克制,兩個人再比試下去無非拼的是耐力了。而勝七在耐力這方面明顯吃虧于顏路,所以,若是再堅持下去,這勝負可就難料了。還不如早點叫停,反倒顯得我帝國仁厚。”
“哼。”嬴政一甩衣袖。“扶蘇,你就是太過仁善。”
離沒有說話,說實話,他目前倒并不像改變在嬴政心中他仁善的這個形象,畢竟,若是表現的太像一個帝王,勢必會引起嬴政的多疑之心,倒不如留一個缺陷給他,讓他覺得自己是在他的掌握之中的。
只有這樣,他才能為自己謀求到最大的利益。
沉默了半響,嬴政繼續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李斯不明白你的苦心,倒是誤會你了。”
離就安靜的聽著,在嬴政說道李斯的時候,離就知道,他已經成功消除了嬴政的不滿。
只是,這樣還不夠。
畢竟,那李斯這次是真的惹到他了。
是以,離沉吟了一下,說道;“父皇,相國大人雖然不知道我所想,但是一直都很配合我,在我偏袒儒家之時,也并未出言反駁,給足了扶蘇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