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自然不會揭穿,反而順勢說道“十八弟,平日你胡鬧都可以,現在竟然連我的寢室都隨便闖,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十八世子再隨意闖入”
最后那半句,離是對守在門口的侍衛說的。
這話一出,胡亥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離心底冷哼一聲,我的房間豈是容易闖進來的。原本,他早就對于胡亥這種不請自入的做法十分不滿了,只是礙于記憶中扶蘇對于這個十八弟一向非常縱容,若是他突然下令,自怕引起懷疑。
如今倒是有了一個好的理由,最主要的是,這個理由還是胡亥自己送到他面前的,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說的就是現在的胡亥了。
“哥,你還是生氣了。”胡亥癟癟嘴巴,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胡亥,你實在讓哥哥我太失望了,今日還有大事要商,我們走。”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轉身拉著石蘭的手就走了。
胡亥臉上笑容盡收,眼底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陰冷的看著遠去兩人的背影。
這次是他失算了,不過,他失算的是沒想到那個女人在扶蘇心中的地位這么高胡亥冷笑了一下,心中卻是對扶蘇有些失望,好歹算是他的對手,以往雖然仁慈了些,倒也沒有沉溺于女色。
沒想到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就如此生氣,所以說,哥,你注定不是我的對手
“公子,這樣做沒事嗎”石蘭對于離的步步艱難自然是知道的,就算是之前在民間,她也知道這個帝國公子如何仁慈,胡亥如何得到嬴政的寵愛。這次因為這件事情就讓離如此駁了胡亥的面子,她怕他因小失大。
離腳步沒停,只是緊了緊手。
“雖然我可以為了最終的勝利忍辱負重,但是不代表我要拉著你一起受辱。”離黑眸中沉淀著石蘭看不懂的色彩,但是卻不妨礙石蘭此刻心中的震撼。
“不,公子,石蘭并不希望你為了我而這樣做。”
石蘭還沒說完,就被離點住了嘴巴。
“傻丫頭,放心吧。其實我那么說,胡亥他不僅不會生氣,沒準還會暗自高興,畢竟,沒有什么比自己的對手開始自甘墮落來的更大快人心了不是么”
看著離笑的陰險卻意外的好看的樣子,石蘭略一思索,也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然后就在心中暗嘆自己是關心則亂了。
公子這個人,雖然處境看似危險,每步走幾乎都是危險的棋子,但是從沒見過他真正的吃過虧,每次不都是悶聲發大財
石蘭回想了一下胡亥的模樣,心中反而覺得對方有些可憐了,攤上這么個陰險狡猾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