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順著藤蔓往上爬的時候,離發現了下來時候不曾發現的美景,在那塊凹下去的巖石那里,有一塊藍紫色的花地,這花從未見過,卻異常美麗。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摘了幾朵下來,現在拿起來送給她們,倒是平息怒火的好方式。
果然,三女雖然還是面色冷淡,但是眼神卻柔和了不少。
“這個給你們,這花的香味不錯,塞外沒有熏香,用這個花朵熏熏大帳,也是不錯的。”說完,沒有再遲疑的開門走了出去。
這房子原本乃是耶律博的所住之所,石頭城被他們占領之后,便用來作為他們暫時的駐扎所。
這個主臥自然是被離所用,開了門,乃是一個長廊,穿過長廊就是議事廳,鐘離昧等人,應該就是在那里等他才對。
快步走了幾步,一腳踏入議事廳,瞬間就感覺到好幾道帶著戲謔和曖昧的視線朝著他射了過來。
離一臉茫然的看著鐘離昧,卻不料后者也是一臉狹促的笑意,看著他,眼神曖昧。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鐘離昧曖昧的笑笑,然后走到離面前,抬起胳膊戳了戳他。
“公子你就別裝了,在這塞外還能享受齊人之福,真是讓我們羨慕不已。”
“就是就是。”一位副將說道“瞧剛才出來的姑娘那粉面含羞的樣子,公子的魅力真是不淺啊。”
“公子來這么晚,我們理解,理解。”就連白起都忍不住開玩笑。
離面色一會黑一會白,最后顯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根據鐘離昧等人的說法,還有楚若的話,難不成,離心中有了一個稍顯大膽的猜想。
難不成,她們是對他們說,今天他之所以這么久沒有出現,是因為昨晚他們三人
饒是離,都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有些猥瑣,但是,卻不可否認,這的確是最自然的解釋了。
離此刻有些明白了楚若的話,眼神沉了沉,他還是虧欠石蘭和端木蓉良多啊。
不過,他覺得,感情的事情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對方的好,他全部都記在心中,他相信,她們是明白的。
定了定神,離面色不改的走到長桌前,然后坐在上首,敲敲桌面,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可是聽蘭兒說你們是有要事相商,說吧。”
離刻意在要事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眾位將士互相看了一眼,也收起了面上的調笑之色,鐘離昧首先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