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看,你一個女孩子都比我更需要這令牌的保護吧。”離咬咬牙,他終究還是不想騙了眼前的女人,若是拿下這塊令牌,承受的信任就太過濃烈。
濃烈到他幾乎已經不能承受的地步。
胡姬搖搖頭,鄭重的說道“你不是還要胡厘草呢么,這件事需要我那個朋友幫助,到時候見面交給你的話,若是沒有令牌,他是不會給你的。”
離深深的看了一眼胡姬,仿佛是要看透那雙蒼紫色的眸子一般。
“好。”
一個好字,離幾乎用盡了一身的力氣。
將令牌珍而重之的放入胸口衣衫內,胡姬這才松了一口氣,嘴角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離,再見對了,最近我應該不會再來這里了,明晚你記得來山谷那邊的樹林取胡厘草,希望下面我們見面的時候,戰亂已止息。”
離眼前不斷閃現最后胡姬回眸一笑說出的那句話。
此刻,他已經回到了石頭城,坐在房間內的椅子上,已經有半個時辰了。
苦笑了一下,戰爭已止息么
只怕,下次見面就是敵人了吧。
胡姬啊胡姬,你可知道,你算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后,第一個不想與之為敵的敵人。
右手緩緩抬起,慢慢放在胸前,那塊黑狼令牌正靜靜的躺在那里,不斷的灼燙著他的心。
胡姬啊胡姬,你讓我如何是好
等到再次躺在床上的時候到天色微亮,也不過是一個多時辰的事情。
“公子,該起了。鐘將軍剛才過來說,今日在校場點兵,請公子無比要過去。”
離睜開眼睛,看著頭頂充滿異域風情的床頂,定了定神,道了聲知道了,這才起身穿衣。
行軍在外,自然不比在宮中有人侍候,不想讓石蘭再忙碌,只好自己自力更生,還好,前世一直是自己打理自己的生活,所以現在動起手來倒不算太難。
不過,現在去校場點兵的話,難道是因為,離邊穿衣服邊想著,估計是因為從出征到現在也沒有認真的點過兵,再加上又是一場大戰在即,所以鐘離昧想要他再次鼓舞一番士氣吧。
他可沒忘記,當時鐘離昧對于他在秦都外點兵時候發出的豪言壯語很是欣賞,這次,怕是又想讓他再來一次了把。
離勾唇笑笑,穿上了一身輕鎧,站在鏡子前。
鏡子中出現的是一個年約二十歲的青年,長眉星目,端的是器宇軒昂,原本白皙的皮膚在征戰的這些日子略微曬黑了些許,倒是顯出了幾分男人味。
原本扶蘇身上只能算得上是勻稱的肌肉在他的鍛煉下已經顯出了美麗的流線型的線條,倒真是翩翩兒郎,一頭漆黑長發高高束起,顯出幾分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