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聳聳肩,狀似不解的問道“那你給我一個她不能肖像的理由吧。”
“她,她是。”男子雖然野蠻兇狠,但是心計倒是挺直的,知道自己不能說出她的身份,頓時便脹紅了一張黑臉。
“既然你不能說出什么來說服我,那就。”
離的話被對方打斷。
“不,按照我們塞外的規矩,只有最強者才能得到美麗的姑娘,我要跟你。”
對方的話也被離強勢打斷,離一雙狹長的黑眸閃動著危險的光芒,抬起手指指了指身后的推車,聳肩。
“我想,所謂的孰高孰低,剛才就有了結果不是么”
“你”
“行了,好走不送。”離直接轉身,推車欲走。
“老大”
男子身后的幾個小兵見離的動作,正欲出頭卻被男子一把攔住。
“讓他走。”
離聞言,背對著他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小子,還不算太笨。
離挑眉,若是所料不錯的話,以胡姬的個性,她一定會派出兩隊人馬進行這次送貨,他敢肯定,若是剛才男子沒有攔住自己的小弟的話,根本都用不著他出手。
至于自己為什么沒有一開始面對男子的挑釁就發難,也是做給暗處的人看的,畢竟,這些東西暗處的人回去之后都會匯報給胡姬。
他可不想為了一時之氣壞了大事,而且,對方在他手上也沒討的了好不是么
離拖著這車胡厘草,無比愉快的走了。
故意走著通往邊陲小鎮的小路,感覺到后面仍然有幾股氣息跟著他,除了鐘離昧幾人的還有幾道陌生的氣息。
不錯,真是有耐心,竟然跟到現在。
直到走出去快一里地,那幾道氣息才消失,離又往前走了一段,然后停了下來。
“出來吧。”
“公子,原來你是裝成了倒賣商人啊真是妙計,不過,剛才給你這車胡厘草的那家伙,他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懂啊,這草不是他送給你的么怎么看起來很不情愿的樣子。”鐘離昧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離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挑眉道“收拾好胡厘草,我們打道回府。”
他當然不會說,這胡厘草并不是剛才那男子送的,而是他搭上了對方的頂頭上司兼對方的暗戀對象,才會獲得那個男子那種詭異的態度。
鐘離昧抿唇,對于離這種就是不說的無賴行徑,他還真是沒辦法。聳聳肩,對身后的三人使了個眼色,那三人立即接手了那車草藥,幾個人晃晃悠悠的踏上了回去的路。
離和鐘離昧走在前面,不過,鐘離昧顯然對于順利得到胡厘草這件事很是興奮。
“公子,真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都能順利搞到胡厘草。我鐘離昧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