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聞言,沉默了片刻,沉下聲音道“你說的這些的確是客觀的事實。但是捫心自問,中原人和胡人,究竟誰更適合做個統率退一步說,就算你么攻下了中原,你認為,自己有能力駕馭那個時候的黑狼么就算你可以,你認為黑狼會讓你駕馭他一輩子么更何況,現在你們已經止步于此,若是此番父皇派的是別人過來的話,可能根本就不會給你這個面對面交流的機會。”
“我承認,我大秦是有些蛀蟲,但是我大秦更多的是國之棟梁之才。我答應你,若是攻下了胡地,我會留下白起鎮守此地。我相信,他會是一個合格的統率。你放心,只要留下我大秦之人鎮守此處,我保證,戰爭的狼煙絕對不會再次沾染上胡地。如何”
離擰眉,手指不自覺的敲擊著椅子扶手,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胡姬。
胡姬顯然在進行一番艱難的思想斗爭,若是沒有經過此戰,離跟她說這番話的話,她定然是嗤之以鼻的。但是經過此戰,她知道自己一個人的力量還是稍顯不足的,尤其,中原的確是精英輩出,那個鐘將軍一眼便可以看出不是一般人。至于離口中的白起,想必也是一員大將。
胡地雖然不乏驍勇之人,但是若論足智多謀的話,還是與中原相去甚遠。
看來,往日倒是她有些坐井觀天了。
而離雖然表面上侃侃而談,但是實際上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心中的忐忑。
成敗在此一舉了,若是不能夠趁著胡姬此次慘敗所遭受到的心理打擊一舉沖破她的心理防線的話。他可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或許,只能夠放虎歸山,然后在戰場上再次較量,只是這樣的話,并不是他樂意看到的局面。
但是,若是要他就此格殺或者囚禁她,他也是做不出來的。
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她心甘情愿的歸順。
而此事,難就難在如何心甘情愿。
“問題是”胡姬懷疑般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要明白一點,你的大秦朝堂之上并非是你的一言堂。就算你現在給我許諾,但是這諾言的可信程度,并非和黑狼的一句承諾成正比。胡人雖然野蠻,但是也很簡單,他們向往力量,誰的拳頭最大,誰就是老大。但是據我所知,你們中原人之間勾心斗角非常嚴重,你身為帝國嫡長子,卻要遠赴塞外征戰,至少說明,你在你們國家的地位,并非如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胡姬的一席話讓離的眼神沉了沉,她的確是一語中的,雖然說的不好聽,但是的確是將他的弊端一言指了出來。
“說實話,若不是我從小在胡地長大,或許此番戰斗我未必會輸給你。”
“怎么說”離挑眉。
“之前幫助黑狼收復胡人其他的部落的時候,我稍微用上一點點計謀,就可以獲得大勝。但是面對你們中原人,我已經足夠謹慎的用上了我認為縝密的計劃,卻沒想到依舊被你們鉆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