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點點頭,眼睛一咪。“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關于這一點,我可以向大家保證一點。她說話是說一不二的,她已經答應我,若是能夠在接下來的觀察中承認我們有能力控制胡地的亂局的話,就會幫助我們。”
“她好大的口氣”前鋒官憤憤不平。“也不看現在是誰把誰打的敗潰不已,她想觀察我們,她以為她還是胡地那個一人之下的智囊么。”
還沒等離出口反駁,鐘離昧就開口攔過去道“但是你們也要清楚一點,若是我們現在斬殺她,不說會導致俘虜情緒激動,還會讓剩下的戰斗便的反抗激烈,若是放她離開,無異于放虎歸山。所以,該怎么選擇,應該不用公子多說吧。”
離滿含深意的點頭一笑,然后視線在眾人臉上巡視了一番,眾人皆是一副沉思的模樣,顯然是在認真思考剛才他們說的話。
“的確是我們思慮不周。”有人開了頭,后面的人的認同就簡單了許多,而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先鋒官則是一臉愧疚的低下頭。“公子深謀遠慮,屬下佩服。另外屬下有罪。”
“有罪”離挑眉,翻了翻眼前的戰報。“何罪之有啊之前的石頭城之戰,你可是沖在最前面的人,你這話說的,可讓我不明白了。”
前鋒官支吾了一下,看了一眼白起,然后低頭抱拳。
“屬下的罪有兩宗。一是之前石頭城之戰的時候隨意懷疑白起的作戰方針,也算是間接懷疑了公子的眼光。二是這次懷疑了公子判斷與決策,兩宗罪過相加,足以打五十軍杖。”
“你這話我可不同意。”離擺擺手。“身為一個合格的將領,本著對士兵生命的負責,自然要對于作戰方針仿佛商議,原本,我也就是讓大家共同接墑的,所以對于不同的意見,自然要接受。所以,你的第一條罪,不成立。”
不等前鋒官反駁,坐在下首的白起就道“公子說的話我贊成,你的這個道歉我可不接受。”
白起這話看似驕傲,實際上表明自己是一點都沒生氣。這一點離自然明白,因為自從石頭城之戰后,白起和這家伙的關系可是好的跟親兄弟似的。
“至于你第二點,雖然我是希望大家再給我一些信任,但是我知道,自己資歷尚淺,大家有些異議也是正常的。只是,我希望,若是此番我能夠給大家一個圓滿的結果的話,還請各位以后多多信任扶蘇才是。”
離從座椅上起身,對著眾人拱手道。
眾人心下一驚,連忙站起,對著離行大禮,嘴上連呼不敢不敢。
只是,低著頭的眾人沒有看到的是此刻離的臉上露出的志在必得的微笑,如獵人一般犀利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們,仿佛等待已久的獵物終于落入了獵網一般。
而躲在屏風后的石蘭聽到離的這番話,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心下想著,公子真是太狡猾了,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就是等于要了這些鐵血漢子以后的忠心,至少也是好感。
畢竟,在她看來,此次征戰胡人的結局定然不錯,所以這賭一定是那些將士輸,到時候定然讓他們對公子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