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站位交換,卻是誰都沒有奈何的了誰。
黑狼瞪著一雙虎目。“小子,有種你別躲。”
離微微一笑,長劍一挑,眼神挑釁。
“有種你攻擊到我。”
“喝啊。”黑狼大怒,大喝一聲,長戟速度翻倍的朝著他攻來。
離瞳孔一縮,看來這黑狼的蠻力真不是蓋的,長戟這般重型武器,他竟然還能加快速度的攻擊,倒真是不容小覷。
只是,任由黑狼如何加速,也不可能在使用凌波微步的他手上討的了好,所以,縱然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是離一直在躲避黑狼的攻擊,但是次數多了,眾人自然會發現,離的躲避非常的游刃有余,看起來反倒像是在戲耍黑狼一般。
而黑狼自然也不是單純的有勇無謀之人,漸漸的便發現了自己似乎變成了雜耍一樣的人物。頓時手下更不留情,一個厚重的長戟揮舞的端的是虎虎生風。
時間越久,離心中對于黑狼的耐力就越發的佩服了起來。這身蠻力,倒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只是,多次攻擊都仿若打在棉花上之后,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終于也耐不住耐性了。
“你小子,敢不敢與我正面一戰,如此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漢。還是說,你們中原人盡是如你這般的作風”
離眼神一冷,抬起長劍,直指黑狼。
“戲耍也戲耍夠了,現在,該上正餐了。”
離語氣冰冷如刀,而他說的也是實話,之前的躲避實際上是在消耗黑狼的力量,就算黑狼不說,剛才他也已經被長久的力量消耗而氣力略顯不足了。
或許外表看不出來,但是離已經聽出了他的內息略有紊亂,對于高手來說,這便是致命的。
可以說,黑狼沒有內力的支撐,注定拼不過離。
而離沒有一上來就壓制住他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他沒有把握在黑狼的全盛狀態下準確的刺入那一劍。
若是不躲避對方,而是慢慢耗著的話,又怕黑狼看出他的意圖。
所以,他只能采取這種稍顯沒骨氣的躲避戰術,來牽制黑狼,目前來看,效果還不錯。
只是現在,他可不會再躲避了。
離的眼神凌厲起來,周身的氣勢猛然一變。
黑狼也收拾起了自己暴躁的情緒,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戰斗,次啊是真正的戰斗。
離暗運內力,手中的長劍乃是原本的扶蘇的佩劍,雖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是作為帝國的嫡長子,嬴政自然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拿一把普通兵器給自己丟人。
所以,扶蘇的這把長劍,雖然不能說是無堅不摧,但是還是鋒利無比,甚至為了表明使用者的尊貴身份,那劍柄上還鑲嵌了數個寶石,離隨意揮舞起來,陽光下宛若星辰一般耀眼。
離在心下嗤笑,倒是騷包的很。
不過,此刻用起來倒是在合適不過,畢竟,這把劍算是他身份的象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