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離手上的長劍挽出了一個炫目的劍花,這樣的劍花出現了不止一次,但是每次都是中看不中用,所以黑狼見到了也只是輕蔑一笑,然后橫起長戟去抵擋,手上并沒有用多少的力。
只是,這一次真的如他想象的一般么
離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劍花乍然爆裂,然后從劍花中央突然出現一點寒光,耀眼無比,刺的人下意識的將雙目閉上。
就是這個時候
離手上一使力,劍尖直指黑狼的脈門,便是凌厲的一劍,前后的時間不過一瞬。離既然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自然是有了完全的把握。
黑狼縱然發現了不對,此刻也是已經晚了。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感覺到胸口的位置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就是已經刺入自己脈門的一劍,劍上反射的寒光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愚蠢一般。
而此刻,他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覺。
震驚有之,不甘有之,但是更多的還是心臟傳來的疼痛感。
眼下的這一幕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了,眼前的這個青年的目標其實就是他的脈門,而且,知道他脈門的秘密。
只是,他的脈門在胡地都算得上最高機密了,眼前的青年是如何得知的已經是不言而喻的答案了。
胡姬
黑狼幾乎是目眥盡裂的看著離,只是那雙虎目卻有些飄忽,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傷還是因為心中的痛苦。
而離這邊一得手,一直關注著他們的白起和鐘離昧自然快速的帶領自己的兵沖入了對方的陣營,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就他們的之前擬定的計劃。
“木鐸首領,敵軍先鋒部隊,在我軍五十丈外列陣”
“木鐸首領,大首領似乎受傷了,我們要派人過去把大首領帶回來絕不能讓大首領落入中原人的手中啊”
“木鐸首領,對方已經攻過來了,我們怎么辦”
耳邊不斷的傳來各個小頭領語聲惶懼地稟報。
眼看著剛才還勢均力敵的戰斗怎么突然變成了自己的大首領負傷倒下,剛才還是信心滿滿的胡人頓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在加上這個時候白起和鐘離昧帥軍沖過來,對方的戰鼓宛若雷鳴一般,氣勢驚人。
一個個的雖然說不上是面如土色,但是那一雙雙向來驕傲的眼神卻顯得有些難得的無助。
木鐸此刻的心情自然也是好不到那里去,甚至可以說是糟糕透頂。
別人不知道黑狼受那一劍會如何,他還能不知道么
可以說,這一劍等于是刺破了他們此戰決勝的最大希望。
只是,他現在如何能將實情說出來,眾位將士都以為自己的大首領只是負傷而已,他更不能自己滅了自己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