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兒,你又胡鬧了”嬴政目光一冷,掃了一眼胡亥。“這次你哥哥立下如此大功,你可要學著點,別整天讓寡人操心。”
“父皇,兒臣就希望能夠承歡父皇膝下而已,沒有哥哥那么遠大的志向。而且,哥哥這么厲害,自然會保護兒臣的。”胡亥揚起一抹憨憨的笑容,看起來就像真的是一個好好弟弟一般。
“哼。”嬴政冷哼了一聲,但是看著胡亥的目光卻是帶著柔和的暖意。“你若是能夠你哥哥一半的本事,何須寡人擔心你若是真覺得寡人偏心,就跟在趙高后面好好學,做出點成績出來,寡人自然不會偏心了。”
離垂下的眼眸中一片暗色,嬴政話里話外像是在夸他,但是對于胡亥的寵溺可是半點沒有減少。不過,嬴政究竟為什么會如此寵溺信任胡亥呢
“陛下放心,十八世子乖巧可愛,微臣教導起來事半功倍,相信不久就可以為陛下分擔憂愁。”趙高突然出言,攔住了胡亥的話。
胡亥張張嘴,看了一眼趙高,在接觸到后者略帶嚴肅的視線之后,癟癟嘴,不說話了。
而從嬴政的那個角度,卻看不到兩人私下的交流,只被離盡收眼底。
離心下低嘆了一聲,這個胡亥,若是沒有趙高傾力幫助的話,按照他如此急功近利的性子,定然玩不過他。
但是,有趙高這個老狐貍在旁邊提點,在加上他雖然高傲任性卻對于趙高言聽計從,這一路走過來,竟然也是順風順水。
離當然不愿意承認,這其中還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他這個身子的原主人太過慈善愚蠢。
“恩。”嬴政的面色再次恢復了淡然,然后站起身,掃了一眼眾人。
“這次征戰塞外,扶蘇功不可沒,眾位將士也辛苦,所以,今晚設宴在流云水榭,犒賞三軍。”
“謝陛下。”
“恩,都退下吧。”嬴政擺擺手,離在從大殿退出去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掃到了珠簾后面月神一動不動的身影,看來,嬴政是有些話要跟月神私下說了。
“哥哥。”剛踏出大殿,身后傳來了胡亥的聲音,離調整好表情,轉頭寵溺一笑道“怎么了月余不見,你還是這么頑劣,多虧了父皇仁厚,否則的話,看你怎么收場。”
胡亥拉拉離的衣角,撒嬌道“弟弟不是看哥哥都得了差事,想幫襯著點哥哥么。”
離抬起手,點了點他的鼻尖,看起來倒是兄友弟恭的緊。“你啊,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吃起哥哥的醋來了,你以為這差事是好當的么十八弟,你不知道,哥哥可是多想像你一樣逍遙自在。”
胡亥聞言,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趙高。“哥哥,我先回自己的寢宮了,等有空的話再找你玩。”
離眼眸一沉,嘴角卻是笑容不變,拍拍胡亥的肩膀,柔和笑道“隨時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