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不遠處的領頭的大宮女看到這一幕,鼻子幾乎都氣歪了。
身為胡亥身邊的大宮女,她可謂一直順風順水,雖然嬴政的孩子不算少,但是真正得到寵愛的就只有自家主子,眼前這個若不是占著嫡長子的名頭,早就不知道消失在宮中哪一角了。
如今不過是出征贏了而已,哪里能跟自家主子相比。
大宮女眼神不忿,絲毫不覺的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問題,不得不說,豬一樣的隊友就是這么來的。
她眼神狠辣的盯著倒在離懷中此刻顯得無比柔弱的胡姬,后槽牙幾乎都要咬碎了,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就在公子扶蘇沒有出現之前,這個胡地的女人對她說話也是絲毫不客氣,而且毫無廉恥之心,讓她根本不好意思直接硬闖。
雖然眼下證明離的確是從自己的寢宮之中出來,但是剛才的面子受損依舊讓她心緒難平。
更何況,從小到大她也不是沒有欺負過眼前這個所謂的主子。
只要自己明面上不要讓人抓到把柄,那么他還不是任自己欺負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根本沒注意到離越來越陰冷的視線。
以離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出這個惡侍女心中所想,在加上她原本沒少欺負過原主,所以這次不僅是胡姬故意調戲她,他也不愿意這么簡單的放過對方了。
“扶蘇公子這是說的哪里話,我們家主子不是傳我來召公子過去么,誰知這丫頭絲毫不懂禮數,胡言亂語不說,還根本不愿意通傳一聲。真是不把十八世子放在眼里”
“哦”離眼神沉沉的看著她,語氣冰冷至極。“你口中的丫頭乃是我的側妃,是你堂堂正正的主子你這賤婢,以下犯上還口出狂言,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不不是。”她被離的眼神一刺,猛然倒退了幾步,而離從未有過的嚴肅氣勢也讓她心生惶恐,但是長久以來的狐假虎威依舊讓她下意識的反駁道“扶蘇公子這是何意,奴婢聽不明白,奴婢也只是奉命辦事而已,望公字體諒。”
好個奉命辦事。
離眼神更冷了,如此的惡奴,實在是讓人不想輕易放過。
不過,她雖然還敢反駁,但是明顯可以聽出話語之下的心虛感,臉上一派的強做鎮定之色,完全落入了眾人的眼中。
離冷笑了一下,被他一鎮壓,自己不敢說了,所以就拿出胡亥的名頭來壓他么可惜,她的算盤打錯了
“奉命辦事好,既然是奉命辦事,我就問問你。你的主子是誰”離語氣莫測,那大宮女楞了一下,隨即帶著些許驕傲的說道“乃是十八世子公子胡亥”
離嘴角的笑意更冷,似乎是因為對方的不知死活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