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突然的失守讓她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她知道自己已經顏面盡失了,但是眼下顯然有比顏面盡失更重要的事情。最主要的是,若是不挽回這一切的話,她就不僅僅是此刻的顏面盡失了。
“扶蘇公子,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還請公子看在奴婢一向盡心盡力服侍十八世子的份上,繞過奴婢這一回吧。”
大宮女終于頂不住壓力的撲通一聲跪下,離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心底劃過一絲爽快之意。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還是記憶中第一次看到此人對他如此恭敬的模樣,只是,離冷笑,她的悔悟來的太晚了。
“哼,你這丫頭說的話可是不對,身為十八世子的身邊的貼身大宮女,難道不該盡心盡力的服侍竟然還敢居功而且,大清早的來擾了我家公子的清夢,如此簡單的禮數都做不到,如何還有臉面留在十八世子身邊”站在端木蓉身邊的楚若眉毛一挑,冷聲道。
楚若早已是這宮中的大宮女,而且,離乃是嫡長子,所以楚若若是論品級的話,的確比她這個大宮女要高。此刻出言教訓,也不算失禮。
“禮數”胡姬眼睛轉了轉,帶著一絲冷意。“剛才還說我這個胡人不知禮數,現在倒是不知道說的是誰了。”
眼看著對方的身子在她們的話語下開始漸漸顫抖的模樣,離的眸中一片冷意,只不過,他到底還是知道適可而止的,而且,此事要辦的漂亮,還不能讓別人抓到把柄才是。
所以,他很適時的開口了。
“好了,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離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因為自己的話而面露喜色的大宮女,嘴角一勾,大喘氣似的道“你是十八弟身邊的人,是非對錯自然由十八弟來評斷。所以,今日的事情我會讓若若一字不漏的告知十八弟,如何處置你,就看十八弟的了。”
看著對方的面色瞬間如死灰一般,離幽邃的黑眸中山國了一抹算計的微光。
胡姬垂下眼眸,蒼紫色的眸子轉了轉,了然的笑了。
離這手太極打的很漂亮,若是今日真的在此處置了此人,難免落人口舌,說不定會引來胡亥的吵鬧。而若是將這事推給胡亥的話,離不僅能落得慈悲的名聲,二來按照胡亥一向喜歡營造出的兄友弟恭的戲碼。
自己的貼身大宮女對自己的嫡長子的哥哥如此不敬,自然是要重重懲罰才符合他一貫營造出來的形象。
而眼前的大宮女自然也對自家主子非常了解,之前欺負扶蘇,是因為對方從不反抗,胡亥自然樂的看戲。但是自己這次翻了船,按照自家主子的性子,自然會丟車保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