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若是胡亥等人知道了實情,會是何種表情呢
“世子,鐘將軍到底還是趕了回來,還請明鑒。”真剛沉下眼眸,他明白,此時此刻,就算對于鐘離昧的動機有所懷疑,但是他們也不能真的撕破臉。
一來,若是對方真的心懷不軌,此刻他們六人也失去了戰力,挑明只會加速他們的決裂。
二來么,若是對方并未有異動,一切都是巧合的話,那么他們此刻的得罪豈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但是,眼下又不好直接提醒世子,所以只能隱晦的提點一下。
好在胡亥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剛才口氣那么沖,也是因為感覺到自己生死一線,情緒激動之下沒控制住的產物。
但是被真剛這么一打斷,他的理智算是全部回籠了,在仔細一琢磨,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他自然也明白了過來。是以,他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的臉色。“鐘將軍勿怪,一時失態了。”
鐘離昧面色不改,像是根本不在意對方是否怪罪他一般,但是舉止卻沒有絲毫的怠慢。
讓胡亥感覺到不舒服,但是又根本無從發火,反倒是感覺胸間積滿了一股濃郁的郁悶之氣。
“此地不能久留,既然我們的計劃已經暴露,目前還是公子的安危重要。”鐘離昧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周圍倒下去的士兵們,開口道。
六劍奴對視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斷水胸前又開始出血的傷口,沒有說話,明顯是默認了這個提議。
而胡亥也深以為然,這野外著實不安全,原本不想進城是不想打草驚蛇,現在既然計劃已經敗露,那么掩飾行蹤也沒有意思了。倒不如進城,想到城內的也有自己的勢力,這心下略安。
是以,胡亥立即答道“鐘將軍說的沒錯,我們快些啟程吧。”
說完,他就轉身進入了馬車內,然后一聲淡淡的吩咐就傳了出來。“把斷水也帶進來。”
六劍奴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由真剛扶著斷水進入了馬車之中,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覷,然后迅速隱身在黑暗中。既然危機解除了,他們還是隱與黑暗的好,畢竟,事實已經告訴他們,黑暗,才是他們天然的保護傘。
而對于鐘離昧來說,不管他承不承認,胡亥都是名義上的主子,既然馬車是屬于胡亥的,那么他想要帶誰進去,自然不用介意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