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奇怪了,我們全軍覆沒的話,若是他真的是敵人,豈不是如了他的意了”胡亥有些不解真剛這有些自相矛盾的話。
“這一點,的確屬下也想不通。但是為了世子的安全起見,明日的圍剿世子還是不要出面的好。”
“事已至此,還談何圍剿之事。今天的事情我會稟告父皇,計劃有變,估計墨家的那些人早就離開了,明日我們去了也是撲個空。倒不如趕緊回秦都,再行商議。更何況”
胡亥異色的眼眸暗了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春日大祭快要到了,原本的行程安排就很緊,若是我們因為這件事耽誤了時間,倒是因小失大了。”
春日大祭四個字一出,幾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其實他選擇在扶蘇籌備春日大祭的時候離開秦都,也是有另一層的考慮。因為那個和趙高計劃已久的計劃,他為了完全使自己在事情發生之后摘出去,只能在這段時間離開秦都。
想到那個計劃,胡亥陰沉的臉色終于有所好轉,像是看到了計劃之后美妙的景象。
六劍奴自然對自家小主人這種詭異的表情了如指掌,不過,其中的細節自然不是他們需要關心的事情了。
而鐘離昧回到了隱蔽處,自然是快些將這邊發生的事情飛鴿傳書給離了。
這邊發生的事情,離其實這幾日還真是無暇顧及,原本這春日大祭對于原主來說,也是僅僅看過豬跑而已,根本沒有真正的籌備過。更何況現在這個身子的靈魂是他這個根本對這個時代的大禮不甚了解的人。
春日大祭乃是流傳已久的習俗,其中的彎彎繞繞和繁多的禮節著實讓人眼花繚亂,若不是胡姬看到自己常常夜不歸宿,整夜不眠的籌備,也不會出手幫助。
不過,離看了一眼低著頭看著單子的胡姬,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不可否認的是,這些事有胡姬出手幫助,的確是讓他松了一大口氣。
眼神一抬,掃到了從寢宮外走進來的一抹麗影,眼底染上了柔和的笑意。或許不止胡姬在幫助他,還有石蘭。
石蘭曾經貴為蜀國公主,對于一些禮制也是頗為熟悉,雖然在調度上面不擅長,但是在胡姬旁邊幫襯點,說說中原這邊的習俗,還是辦得到的。
因此,離這個原本應該最忙的人倒是在兩女的幫助下,最后只要在最后的決定上把把關,然后蓋個章就行了。
雖然春日大祭放了松,但是端木蓉那邊他可沒放松,整日信件不斷,是以,倒是在鐘離昧信件到達之前,他就大概的知道了那邊的事情進展。
所以,這日傍晚的時候,接到嬴政的召見倒是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