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何意
難道,嬴政對于胡亥的小把戲早就看穿了,那他的把戲呢蒙恬的這意思豈不是那流言他從未相信過,而此次的刺客事件,嬴政也并非是借機生事來打壓他
雖然心中疑惑萬千,但是他知道,蒙恬既然說不會告知,就一定不會告知。相信,若是不是他之前那段話,蒙恬就是連這一點信息都是不愿意透露的。
離的沉默讓蒙恬以為這個溫善的嫡長子又開始自我厭棄了,于是低嘆了一口氣,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公子,陛下的心思,還是不要猜忌的好,總歸不會害了你。”
離暗自思索,心下冷笑,之前的扶蘇就是不曾去琢磨嬴政的心思,才落得那個下場。他自然不會重蹈覆轍。至于蒙恬,他們所處的地位和身份不同,對于一個武將來說,自然是需要心無旁騖,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才是一枚合格的武器才是。
不過,蒙恬的這番話說完,他心中的疑惑反倒更深了。
略一沉吟,暗自決定,看來,有必要聯系一下鐘離昧了。
他與鐘離昧之間有一條暗線聯系,非大事不用。
說起來,自從建立了這個暗線之后,還從未使用過。
離心下有了決定,腳下步子也不再遲疑,親自回屋寫了字條交給石蘭,讓石蘭送到指定的地方指定的人手中。
然后坐在太師椅上,長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靜靜的等待了,三日之后出發,希望,能在三日內得到鐘離昧的回復。
其實,原本若是按照鐘離昧守衛在秦都的地方算的話,應該當日就能收到回復,但是他與鐘離昧之間的關系畢竟隱晦至極,再加上鐘離昧深的蒙恬的信任,所以偶爾有任務出行就算是離也不見得知道。
原本以為,就算鐘離昧出任務去了,這回復也該第二日到才對,卻沒想到最后這回復竟然堪堪在第三日的傍晚才到,而且,用的是飛鴿傳書。
離看到那只雪白的鴿子的時候,心下一沉。看來,事情已經重要到讓人傳達都擔憂泄露的地步了。或者說,他所處的情況,根本不允許讓人傳出消息的地步。
而無論這兩種情況的哪一種的,都足以說明,鐘離昧此刻所處的情況不客觀。
現在這段時期著實有些敏感,若是鐘離昧也出狀況的話,可是大大的不妙,離有些不安的打開手中的絲薄,緩緩展開,片刻之后,長出了一口氣。
只是那狹長的黑眸中的神色越發的讓人看不懂了。
“如何”這幾日胡姬和石蘭都陪伴在離的身邊,自然知道自家公子日日在等待的消息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