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田言派人送到房間來的,而且,她心思巧妙的將每一堂來的人都分在不同的院落之中,給了足夠的私密空間。
“今天在門口看到的那個老者,英布,你覺得他跟你比起來,如何”飯后,田蜜將人匯聚在一起,名為閑聊,實則商議。
英布站在亭子的角落,整個人站的筆直,在聽到田蜜的話之后,沒有絲毫遲疑的說道“實力不錯,但是略遜于吾。”
英布性格踏實極了,再加上那平淡的語氣,讓人不由得信服他的話。而靠著亭子欄桿半坐著的離聞言垂了垂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在他看來,英布比那個啞奴的實力實際上還強上不少,啞奴固然可以稱得上是高手,內力綿長,但是若是跟英布單打獨斗,他敢肯定,對方肯定走不出二十個回合。
而田蜜對此顯然也早有預料,所以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的輕松,她帶來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雖然英布和離的身份特殊了一點,但是這兩個無疑都是高手。
而且,英布不僅身家清白,還有把柄在他手中,至于離,雖然略有疑點,但是目前看起來應該不是其他幾堂的臥底,只要不是臥底,讓她利用一下也未嘗不可。
田蜜垂下眼眸,遮蓋住眼底詭譎的光芒,離在一邊自然沒有錯過田蜜的神情變化,嘴角冷笑了一下。
田言給了各堂一天的時間修整,第二天一大早就派了人等候在院子門口,請他們去議事廳。
烈山堂的議事廳要比魁隗堂的大上不少,不過因為田猛之死,所以四周都掛上了白幡,看起來有些凄冷。
一進門,離就看到了一個人坐在上首座位上的一身素色白衣的女子。
女子不過是清秀的面容,雖然渾身裹在白衣下,但是卻沒有絲毫柔弱的氣息,只因她一雙銳利無雙的眼眸,那雙眼睛讓原本平淡的五官硬是多了幾分的炫目。
僅僅是簡單的坐在那里,就讓進來的眾人無法忽略她的存在。
她,應該就是田言無疑了。
離原本以為自己的視線混合在一同進來的人之中應該是毫不起眼的,卻沒想到田言竟然在他視線投注的下一秒就朝他看了過來,離反應也是極快,幾乎是同時的,他就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帶著恰如其分的好奇和尊重。
田言的目光看似淡淡的掃在他身上,但是離卻可以感覺到其中的打量和在意。
離收回自己的目光,跟隨田蜜入座,沒有再講視線投注在田言的身上,但是心下卻是不平靜。自己這幅面孔是專門為進入魁隗堂打造的,他可以肯定以這張臉去查探的話,根本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