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娘轉過身,臉色略帶蒼白的說道“今日神農和四岳敗退,熒惑之石很可能在蒙恬的手中。若是明日神農和四岳卷土重來,萬一熒惑之石落入了他們的手中,后果不堪設想,但是進一步的行動計劃我還要稟告堂主定奪,各位覺得呢”
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是梅三娘身為田言的心腹之人,隱約是他們這群人的領頭羊,是以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異議。
只是蚩尤堂的一人站出來說道“若真是如此的話,免不了要總堂那邊多派些人手過來才是,否則的話,我們這些人全部都上去,怕是也有風險。”
梅三娘聞言沉默了一下,點點頭,轉身匆匆離開,想來是去聯絡田言去了。
而離眸光沉沉的看著梅三娘的背影,有瞥了一眼剛才說話之人,真是瞌睡送枕頭。來吧,來越多的人越好。
離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英布剛好看到,心底泛起一絲涼意。
倒是一直站在一邊,無人能夠看到,安靜不做聲的金鈴上前一步,扯了扯離的袖子。
“怎么了”離用口型問道。
金鈴了然一笑,也用口型回復道“我跟上去看看。”
離挑了挑眉,沉吟了一下,點點頭,補上了一句小心,然后看著金玲蹦蹦跳跳的跟上去,長出了一口氣。
一切,就看田言上不上鉤了
“大哥哥,我回來了。”
一炷香之后,金鈴回來了。
“如何”離挑眉,斜靠著樹干,看著小丫頭。
“她用了傳訊飛鷹傳消息過去,她寫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按照大哥哥你的預想前進哦。”金鈴摸了摸自己的額發,俏皮道。
傳訊飛鷹英布聞言,開口道“以飛鷹的腳程,半個時辰便可以往返于烈山堂總部和這里。”
“對啊。”金鈴捂嘴笑笑。“所以我就留在那里一直等到飛鷹帶消息回來。回復的信件上面說讓她繼續觀察。”
“只有繼續觀察這四個字”離皺皺眉。
“嗯嗯。”金鈴用力的點頭,生怕離不相信似得。“鈴兒看的可清楚了。而且,那個女人接到回信的時候的模樣跟大哥哥你現在的模樣像極了。都是皺著眉。”
離失笑,但是心卻暗自沉了下來,看來,田言那邊倒是比想象中的還要棘手一點,今天的安排竟然還是不能取信于她。
不過嘛離低笑了一下,眉目之間是說不出的陰冷之色。
還好他還有后招沒用。
夜色西沉。
“你守前半夜還是后半夜”英布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離背對著他,淡淡的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英布看著離的背影,一臉不明所以,正準備追過去看一下,卻感覺到身后傳來一陣阻力,扭頭一看,卻是小丫頭。
“怎么了”英布忍不住柔和了下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