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帕麗斯動手的時候就是有什么用什么,卑鄙無恥至極,酒瓶搬磚毒針什么的都是可以用的,只是現在名聲太高了,才沒有繼續使用那些下流的手段,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帕麗斯認為那些是不正確的招數。
“身為武者,除去勝利之外,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冷靜,你最為缺乏的東西就是冷靜,動不動就往上沖,這樣的情況盡量要少。”帕麗斯皺著眉頭說道,“如果你不能克服這一點的話,那么你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變成頂尖的強者的。”
“說的倒是相當的輕松啊。”愛德華郁悶的看著對方,“你行你試試啊。”
“哦脾氣還挺大,跟我來吧。”說著帕麗斯緩步走回到了觀眾臺的位置。
此時薩爾的戰斗正在開始著,他的對手依舊是一個很強力的對手,但是此時對手如同之前一樣,仿佛是受了不清的傷一樣,這讓眾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是被薩爾叫人弄傷了,還是故意裝成受傷的樣子實際上卻是被收買了。
很快的對方就已經陷入到了只能挨打的成都,而薩爾此時不停的向著對方進行瘋狂的攻擊,這個薩爾表面上看上去還有兩下子,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他的進攻手法只有那兩三套,有時候對方反攻一下他就亂了陣腳,估計這個家伙實際的本事并沒有多少。
而另外一邊帕麗斯帶著愛德華直接走到了這個比武會場的內部,在這里帕麗斯居然有著一個單獨的練習室。
與此同時聽到帕麗斯跟著工作人員的幾句話,愛德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原來這個整個比武會場都是帕麗斯的產業。
“怎了基本上佩魯斯所有大一點的城市之中都有我的產業,看起來你似乎有什么意見”帕麗斯脫去了外衣,露出了里面的緊身衣,這衣服將她的身材完全顯托了出來。
這讓愛德華不由得活動了一下喉結,“帕麗斯,你到底幾歲啊。”
如果愛德華不是知道帕麗斯是自己父輩一級別的人物的話,根本不敢相信對方至少已經三四十歲了。
“你是白癡嗎女人的年齡可是不能告訴別人的。”帕麗斯伸出手來對著愛德華勾了勾手指說道,“來吧,讓我看看你最近的張進吧。”
愛德華險些直接暈倒,“你以為我是白癡嗎跟你打,根本沒有任何贏的可能性好不好,要是讓離來跟你打還差不多。”
“我不會出全力,我只用一只手就好了,而且站在原地不動。”帕麗斯翻了個白眼,“要是你跟你們那個同伴實力一樣的話,我也不是白癡肯定不會跟你打的,畢竟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愛德華完全愣住了,他本來以為離和帕麗斯的實力差不多,但是在帕麗斯的口中,似乎離的實力比大陸十大強者都要高,不過很快他就用力甩了甩自己的頭,這種事情其實也無所謂的,現在更重要的是怎么應付帕麗斯,“這個跟冷靜有什么關系”
“你跟我打過了之后就知道了。”帕麗斯也沒有多余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