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只是催動法則就直接讓自己出現在了對方的劍下,而且這劍本身就代表這里的法則,那么毫無疑問,離可以肯定就算是自己的身體挨上對方的一劍恐怕頭就要直接被砍飛了吧。
離想到這里不由得全力催動法則,但是這也是當那劍距離自己只有一厘米的時候自己才擺脫了對方的掌控飛快的閃開,離此時不由得擦汗,而如月又一次不重離已經可以看到對方俏臉生寒,甚至連額頭上面都生出了十字紋路了。
離搖了搖頭,看向了塔儀古爾府邸最高處的那個塔樓,那里是這個地方的中心點,想來的話應該也就是這里法則影響最大的地方,但是那里反而是生機,畢竟想要綻放一個能夠覆蓋整個府邸的魔法結界的話,最好的辦法還是在中心位置進行魔法結界的展開。
隨后少女瘋狂的向著離追了過來,不知道是對方使用那個法則需要一定的時間,還是此時真的已經失去了理智,對方居然沒有再一次的發動法則,只是一個勁揮擊著手中的長劍,隨著對方的長劍揮出,離感覺到了周圍的空間不停的發生扭曲,但是離本身就是魔法大師,對于這些空間陷阱,自己肯定不會陷入進去的。
但是想來若是有其他人被卷進去的話,恐怕就要萬劫不復了。
而與此同時,塔儀古爾的身邊出現了一團血影,隨后這團血影也直接向著離瘋狂的追了過來,這是第二個人,離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對方的身影,看來這個如月就是整個府邸的守護者,而那個血影才是塔儀古爾真正的貼身護衛。
不過不管是那個血影還是如月都低估了離的實力,離如同一道閃光一樣飛快的沖入到了尖塔之中,如月接連被離躲過了數次的攻擊,已經氣的要瘋了直接沖入到了尖塔之中看她的這個樣子似乎不弄死離是不肯罷休了。
塔儀古爾接連叫了數聲,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平時太過于寵愛如月了,自己現在說什么對方都是聽不下去了,于是只能叫道,“來人啊”
隨著他的聲音數十個穿著鐵衣的衛士快步跑了過來,直接圍著塔儀古爾向著尖塔沖了過去,與此同時塔儀古爾不由得在心中默念,“千萬不要出事啊。”
很快離出現在了尖塔的頂層位置,這里是一座巨大的魔法陣,地面上各種各樣密密麻麻的魔法符號都用某種魔獸的血液書寫而成,血液是最好的原材料之一,所以離可以利用自己的鮮血做大多數原材料的替代品,而眼前的這個魔法陣讓離不由得愣住了因為眼前的魔法陣居然是用十四種不同的魔法語言書寫而成,一般來講魔法陣都是用單一語言進行書寫的,如果是兩種混合的話,那么很可能會讓魔法陣失效就算是不失效,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而十四種的話,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會讓魔法陣整體報廢的。
但是這里卻生效了,在魔法陣的正中央則是一個不小的魔法傳送門,離皺了皺眉頭,眼前的魔法傳送門看上去應該是個半永久的傳送門,只要兩邊不切斷聯系的話,那么這里就能夠無限制的使用。
有趣,真的有趣,離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個東西大概就是塔儀古爾見不得東西了吧
而與此同時如月已經追了上來,此時如月的臉上全都是憤怒之色,瘋狂的向著離追砍過來,離哼了一聲,也同樣向著對方撲了過去,兩個人在空中交鋒瞬間離的左小臂直接被帶起了一片血花,離皺了皺眉頭,對方其實只是用劍刃擦了一小下,但是只是轉瞬間傷口就從一道白印,變成破皮,然后變成了小傷口,然后就是深可見骨,不過離這個時候顧不上傷勢了,抓住了如月的肩膀直接一把將其扔進了傳送門之中,而就在這個時候,離感覺到小腹處一痛,這個人向著后面飛去。
離苦笑了一聲,沒想到除了那個所羅門圣劍以外對方居然還有著一把可以掌控法則的武器在,不過離也只是想到這里了,下一刻他已經直接飛進了那個空間裂痕之中,鬼知道這里面到底通向了那里,不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隨后血影停了下來,顯露出來自己的身形,那是一個穿著紅色睡袍的女子,她看上去只有二十二三歲的樣子,但是卻透露出來極為成熟的味道,看上去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讓人垂涎三尺。
“他們人去哪里了”塔儀古爾連忙跑了過來,但是當他看到女子看向的傳送門的時候,他直接坐倒在了地上,“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后面的那些衛士們面面相窺,他們從沒有見過塔儀古爾居然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此時塔儀古爾的臉色慘白就像是看到了股市大跌的股民一樣,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塔儀古爾盯著傳送門,半晌之后問道“如月是怎么進去的”
紅衣少女說道,“她太蠢了居然想要跟對方硬拼,結果對方拼著一只手殘廢將其扔了進去。”
塔儀古爾不由得閉上了眼睛,“那么說的話,所羅門圣劍”
“也被她帶進去了。”紅衣少女緩緩的說道,她也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不忍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了。
雖然塔儀古爾一生之中經歷了無數的坎坷,此時也是臉色由白轉紅哇的一口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紅衣少女看著塔儀古爾,半晌之后嘆了口氣,“父親大人如月仗著有您的偏袒,辦事何時有過輕重,如果您每次都肯懲罰她的話,那么她現在會犯下如此的大錯嗎”
塔儀古爾怒道,“蘭亞夠了如月她還那么小,難免會有想不明白的事情,你就不能體諒她一下嗎如果你再說出這種話來,我想受罰的人應該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