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姜云猛然抬手,凌空一斬。
就看到駱益的腦袋,頓時和他的身體分離了開來,直直的飛上了天空,脖腔之中,更是有著一股鮮血,就如同噴泉一樣,噴了出來。
“砰”
駱益的腦袋,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人頭落地
駱益的雙眼圓瞪,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之色,顯然根本無法相信,姜云竟然都不給自己開口的機會,直接將自己給斬殺了。
距離駱益最近的趙大鵬,身上被駱脖腔之中的鮮血噴到了少許,讓他本就有些顫抖的身體,就如同打擺子一般,止不住的瘋狂顫粟了起來。
不遠之處,那三千三百余名守衛,則全都如同化作了雕像一般,目光呆滯的注視著大地之上,駱益的人頭。
身為修士,他們每個人都是見慣了殺戮,雙手更是都沾滿了鮮血。
但是,這里是天外天,駱益是大統領。
數息之前,駱益還當著他們的面,信誓旦旦的說如果換成他是范宵的話,肯定不敢來。
可現在,范宵不但來了,而且輕描淡寫的三兩句話之后,就斬下了他的腦袋,讓他變成了一具尸體。
這讓他們實在是有些無法接受。
所有人中,唯有方銘,看著地上駱益的腦袋,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揚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獰笑。
他的心中更是瘋狂的吶喊道“殺吧,殺了駱益,再殺了趙大鵬,最好再將這三千三百余名守衛,全都殺了”
這時,姜云的目光,根本沒有去看駱益的人頭,而是終于看向了三千三百余名守衛,依然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有句話叫,法不責眾”
說話的同時,姜云竟然緩緩邁步,主動朝著那些守衛走了過去。
一邊走,姜云一邊繼續開口道“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們抱成團,不去理會我的命令,那即便你們違反了軍規,我也奈何不得你們”
“那我只能說,你們太不了解我了”
這個時候,姜云已經走到了一座戰陣之前,但竟然腳步還是不停。
而組成這座戰陣的百名守衛,被姜云的氣勢所懾,不由自主的讓開了道路,任由姜云朝著戰陣的中心走去。
與此同時,被冷逸塵帶到此處上方,隱身在空間之內的莫澤,忍不住開口道“他要做什么”
“他難道看不出來,這些守衛分明是想殺了他嗎”
“他就算再強,難道還敢以一人之力,對抗三千三百余名組成了戰陣的守衛”
一旁的冷逸塵淡淡的道“他在等”
莫澤不解的問道“等什么”
冷逸塵不答反問道“軍規之中,何罪最大”
莫澤答道“自然是以下犯上”
冷逸塵淡淡的道“點卯不到,按照軍規,固然是人頭落地,但他也不可能真的殺了這三千多人。”
“因此,就如同他殺駱益的理由一樣,他要等這些守衛對他出手。”
“兩罪并罰,而且還是兩種必死之罪,那樣,他才能真正出手。”
“畢竟,這些守衛之中,大部分人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懼意,真正敢出手的,只有小部分人。”
“殺雞儆猴,殺了這小部分人,他范宵還是敢的”
就在這時,姜云已經走到了戰陣的中心,距離方銘也就只有丈許之遙,而方銘終于冷冷的開口道“諸位同袍,這范宵不分青紅皂白,一言不合就殺了駱益大統領,他已經瘋了。”
“我們出手,將他擊殺”
話音落下,方銘第一個率先出手
冷逸塵搖了搖頭道“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