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鐘不到。
他們來到一個瓦房前。
溫小寶松開溫言的手,上前一邊敲門一邊喊“林爺爺,你在家嗎我娘受傷了,你快給她看看”
他喊了沒多會兒。
里面就傳來腳步聲。
嘎吱一聲。
門打了開。
一個身穿青色袍子,年齡看起來在四十五上下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溫言眼前。
瞥見溫言身上有血跡。
林行連忙讓溫小寶將溫言扶了進來。
在他的帶路下。
溫小寶扶著溫言進了他的藥房,一進來藥香味就撲面而來。
“坐吧”
林行招呼溫言坐后,走到一邊將自己平時看病時提的藥箱拿了過來。
他剛過來。
溫小寶就話語清晰的講了起來“林爺爺,我娘是摔倒撞在石頭上才傷成這樣的,她頭流了好多血不說,還不認得我了”
“撞著腦袋,容易產生淤血,你娘不記得你,也是有可能的。”
林行聽完分析道,講完他拿出脈枕給溫言把了下脈,把完才查看她腦袋上的傷口的。
看完。
林行抿了下唇道“你娘這腦袋,可傷得不輕,能止住血當真是奇跡。她腦袋里有不少淤血,如同我之前說的那樣,正是這淤血影響了她的記憶,導致她不記得你。”
溫小寶一把將籃子里的野兔提到了林行面前,淚眼汪汪的道“林爺爺,這只野兔給你,你給我娘包扎下傷口,開點藥吧我就她這么一個親人,我不能失去她”
他越說越傷心。
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我是男子漢,我不能哭”
忽然想到什么,溫小寶趕忙擦了擦自己不經意間掉落出來的淚水。
溫言看著眼前想哭,卻又忍著不哭的溫小寶,她心沒來由一軟一手將他攬了過來抱住“娘沒事,不過就是腦袋受了點傷,死不了的”
“嗯”
溫小寶點點頭,淚又滑落了出來,還沒流到臉頰下又被他給擦干了。
林行在一邊看著不是滋味,他沒在說什么收下兔子就給溫言包扎起傷口來,包扎好才到一邊給她抓藥的。
一共抓了三副藥。
抓好。
林行將自己手里的藥遞給了溫小寶“小寶,這里一共三副藥,一副藥喝一天,煎兩次。第一次煎好把藥汁倒出來,然后接著煎第二遍,煎好后和第一遍的藥汁倒在一起,取其中一半喝,另一半下午熱一下再喝”
“林爺爺,謝謝你,我記住了。”
溫小寶接過藥感激的說道。
溫言正欲道謝,林行說話了“大丫,你就別跟我再說謝謝的話了,你兒子已經說了。你這腦袋上的傷,是因為你奶奶他們弄出來的吧”
“嗯”
溫言點頭。
林行已經不是第一次給溫言處理傷了,若是一猜一個準,他嘆了口氣道“你們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你得為你和兒子想想出路,不然你們”
后面的話他就沒說了。
因為這樣的話,他也不止說了一次了。
溫言明白林行的意思,她望向他道“林伯,我知道的,我以后不會再讓他們隨意的欺負我們了。”
“嗯”
林行有些意外,因為他說了這么多次,也就這次溫言回應了他。
在他們走的時候。
林行將自己種的紅薯撿了幾根長的捆起來,遞給他們“這幾個紅薯,你們拿回去吃吧,我能幫你們的也不多”
“謝謝你,林伯。”
溫言沒有同他客氣,伸手接了過來抱到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