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花聚頂可是真仙才能掌握的能力,琉璃心燈真的有這種能力”沈浪震驚問道。
苦陀僧苦笑道“沈施主有所不知,我寺的歷史也有數十億萬年了,但還從來沒有一人習得過琉璃心燈。所以琉璃心燈的神通能力一直是個謎,老衲也無法斷定真假。”
“與散花燈檠認主方式不同,想令三千琉璃盞認主,修士或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因為三千琉璃盞中燃燒著琉璃凈火,認主之時,盞中的琉璃凈火會涌入修士的身體,灼燒修士的神魂。如果修士達不到認主的要求,神魂會被琉璃凈火瞬間焚毀,魂飛魄散。”
“我寺歷史上有兩位大乘巔峰的修士嘗試令三千琉璃盞認主,但都失敗了。其中一人神魂被焚毀,當場隕落。還有一人神魂被凈火灼傷,喪失五識。”
沈浪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難怪剛才神秀說自己不可能修煉的了這兩種神通,看來還真是如此。
“連貴寺大乘巔峰的修士都不能讓三千琉璃盞認主,不知此寶的認主條件究竟是什么”沈浪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苦陀僧道“師祖曾言,唯有擁有靈性之人才能讓三千琉璃盞認主。這種靈性可以是慧根,道心,魔種。”
“實不相瞞,老衲之所以借講禪挑選有緣人,就是希望能挑選出一位具備慧根之人繼承我寺的三千琉璃盞,習得琉璃心燈之法,以應對五千年后的大劫。”
說到這里,沈浪眉目一掀,他曾在阿難經拓片中見過一位道袍老者,那名老者說過自己是擁有道心之人。
苦陀僧雙手合十道“沈施主像是有道心之人,所以老衲才留你在此。老衲并非想讓道友嘗試令三千琉璃盞認主,那樣畢竟太過危險。”
“只是見沈施主道心灼灼,老衲想帶你去看一看那三千琉璃盞,或許此盞能與沈施主的神魂產生共鳴,直接認主。倘若真能如此,那也是美事一樁,既能了卻我寺的心愿,也能讓沈施主消除肉身隱患。”
沈浪思慮一陣后,點頭道“好,既然苦陀前輩愿意,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
反正只是看一看那三千琉璃盞,不是真的認主,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苦陀僧沉聲道“善哉善哉,老衲會確保沈施主平安無事。”
二十多年前,道陵真人曾言沈浪是三寶寺的有緣人,苦陀僧就一直惦記此事。沈浪光明磊落,品行高潔,苦陀僧覺得他有資格繼承三千琉璃盞。
苦陀僧慈祥道“沈施主不要刻意壓制體內的血脈氣息,且讓老衲看看你體內的血脈氣息大概到了何種程度。”
“好”
沈浪點了點頭,不再壓制體內的血脈,任由那些異獸血脈在自己體內游走沖撞。
一陣后,沈浪全身釋放出詭異的血光,面色時而青時而白時而黑,給人一種十分狂躁的感覺。
“善哉善哉。”
苦陀僧站了起來,緩緩伸出蒼老干枯的手掌,掌心中陡然涌出絢麗的七彩佛光,照亮了整個草屋,清凈莊嚴。
下一刻,苦陀僧的手掌朝著沈浪的腦門按了過去。
那些七彩佛光剛一涌入沈浪體內,就激起了沈浪體內異獸血脈的兇性。
剎那之間,沈浪的背后就浮現起金睛石猿,雷精,銜燭之龍,火麒麟,冰霜螭龍的虛影,五只真靈兇戾無比的朝著苦陀僧飛撲而來
“轟”的一聲悶響,苦陀僧的手掌都被彈開了,后退了一步,面色頗為凝重。
“師父,怎么樣了”神秀連忙問道。
苦陀僧搖頭嘆氣,目光轉向沈浪,道“想不到沈施主體內的血脈之力竟如此強大,可讓老衲大開眼界了。”
五種真靈血脈,其中三種還是頂級真靈即便沈浪是血靈仙體,能獲得如此多的頂級真靈血脈,此子稱得上是驚世駭俗。
沈浪苦笑道“前輩說笑了。我這副身體,還有的救嗎”
苦陀僧坦然道“沈施主能將自身的血脈之力壓制到這種份上,怕是已經修習過頂級穩心固念的神通了。在三寶寺的傳承中,能做到壓制此等強力血脈之力的神通心法,僅僅只有兩種而已。”
沈浪追問道“敢問是哪兩種”
苦陀僧道“佛火心燈和琉璃心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