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確實是在一個照面間,就結束了,但卻并非雙喜城的修士將那位大膽狂徒拿下,而是自那位金丹修士的斜后方,陡然伸出了一只手掌。
那只手掌的主人,身上穿著的,是與那位金丹修士一模一樣的黑色披風,沒有露出相貌。
但在此時,他不過是向那位飛撲下來修士推出了一掌,不過一下,一式,就瞬間在其周身形成了一道沖天之巨的道韻漩渦。
其色深,其勢沉,呼嘯而起,戰勢滲人,大片空間裂縫繞著那條道韻漩渦的存在,告訴旋轉,讓周遭的修士們紛紛驚叫飛撤。
只是下一刻,還不待他們撤離多遠,就見那道高速旋轉的巨大道韻漩渦,已經倏然停止
在其內,原本應該存于其中的悟道者,連痛呼聲音就未來得及發出,周身所有的護身法器,就瞬間碎成了殘渣。
他勉力往那黑衣斗篷方向看了一眼,卻始終看不清其面容。
“你”
話語還未說完,就被重錦又緊跟著補上了一掌。
下一刻,他的體表驟然迸射出大片血霧,倏然倒地,化作肉泥,而起神府也瞬間轉為道臺,劃破空間,飛竄逃離,不知自動前往了何處。
城門口,所有圍觀的修士
這前后發生的速度很快,眾人幾乎都沒怎么反應過來,雙方的照面戰,就已經結束。
現場除了倒在地上的一灘血色肉泥,以及蜿蜒而下的血跡,便什么都未曾留下。
重錦伸手招過其人身上的儲物袋,就帶上樓青蔚,抬腳向著雙喜城城外走去。在其身后,一眾黑色斗篷緊跟著他們一起。
一時間,城門口的修士迅速后移,紛紛與他們拉開距離,迫不及待地與他們劃清關系。
而此時,雙喜城內才有人失聲驚吼“啊,殺人了”
“他們竟然在雙喜城內殺人了”
“殺的還是丹道王家之人。”
同一時間,雙喜城的城主府內。
丹道王家的兩位護城修士,原本正站在銅鏡前,剛剛結束了與族地那邊的聯系。
“全部,幾個曾在三十六柱外獄內,留在過血液的修士,就在方才全被感應到,出現在了雙喜城”
“這如何可能咱們剛才壓根就沒有接到相關消息。”
“既然進了咱們的地兒,就不能讓人逃走。等我回去一趟族地,去取一下他們的殘留血跡。”
“不用,族地那邊稍后會派人過來,幫忙一起檢查,屆時定能將東西帶過來。”
“那我就再與那邊發個訊息,提醒他們勿忘,帶著一起。”
這廂兩人正探討著呢,結果下一刻,就倏然抬頭,一齊發散神識看向城門之外。
隨后,他們的身影就突然消失,而后一起出現在了南側城門,向著重錦就發起了攻擊。
“何人敢在我雙喜城內動手”
“殺我丹道王家修士,統統留下命來”
兩人話語勢若雷霆,呼嘯而至,聲音還未說完,其人就已經到了眼前。
他們一人攻向重錦,一人則抓向樓青蔚,顯然,對于這兩個冒犯了他們的修士,他們是一個也不準備放過。
一時間,整個雙喜城之外,空氣沉重,威勢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