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賀樓氏而言,賀樓杪夏便是那只無論如何也要保下的羊,他們之心可見一斑。
樓青茗站在飛劍上沉默了一會兒,半晌嘆息“錢財都是身外之物,花光之后還會再來的。”
竇八鑫聞言就哈了一聲,笑道“你是不是傻那可是渡劫修士的重塑肉身,需要用到的渡劫資源將是你難以展望到的價值。且不說你現在本也沒有多少家底,就算是有,你能湊夠多少”
在竇八鑫看來,這種以弱戰強的游戲,雖然刺激,但其中需要往里填補的東西太多,前期投入起來,太過耗神。
若是他,大概率玩到一半,就甩身出去了,免得層層深陷,最后得不償失。
說著,他還準備再出言教育樓青茗幾句,就突然感覺后背莫名其妙的一涼。
他心下微驚,有些稀奇,不自覺地多看了樓青茗一眼,到了嘴邊的話一轉口,便變成了“行了,你自己有數就行,我先回我洞府去了,也看看若錦把那塊破石頭祭煉得如何了。”
說罷,他的身形就快速在山間閃現,不過須臾,就消失在了眼前。
樓青茗懸立在飛劍之上,繼續保持著原先的飛行速度,眼見著御獸宗的大門就近在眼前,她長長舒出一口氣,再次自我紓解“錢財嘛,都是身外之物。”
若真到那般緊急要用時,她自然是能幫助多少,就幫助多少的。
且不論她們之間的同族情意,作為一個賀樓氏,她自是希望族人好的,就說更加理性方面的理由,若杪夏老祖當真出事,那她之前兌換出來的那些圣階陣盤,就當真需要自己還了。
莫辭輕笑了一聲,出聲與她交流“你就當真不心疼”
作為她白刺玫戒指的器靈,他最是知曉,她還有多少資產,也是因此,才更加明確地知曉她將會面臨的壓力。
樓青茗無奈笑道“我今生的財運就是這般大起大落,存不下錢,只要習慣了,也就不會多么心疼了。”
莫辭聞言,就低低地笑“師姐好肚量,不過若是最后,你真沒錢了也沒有什么關系,你可以去與竇八鑫要。”
樓青茗好笑“那還是算了,竇八前輩手里面的那點東西,都是有數的,他輕易不會往外輕易贈予。”
他們若是尋他幫忙,只要是有趣味的、或者利益能給到位的,他一般都會答應。
但若要從他手中拿點東西,除了若錦,她就沒見有其他人成功過。
莫辭就低低地笑“沒關系,只要你開口,多做幾次嘗試,那小子就有外借的可能。再說,你不覺得他剛才幸災樂禍的模樣,很礙眼嗎信我,那小子頂不住你幾輪的。”
樓青茗疑惑揚眉,在他如此篤定的言語下,還是信了八分。
只是若非萬不得已,竇八鑫那邊,她還是不準備去開口的。說到底,她連手下的靈獸都很少搜刮,更遑論是他這位“入贅者”。
她心間思緒輪轉,隨口問道“你的傷勢現在如何了等我回宗辦完事,你就現身出來,給我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