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將身上的斗篷解下,重新變成錦被鋪在身上,仰頭看著他笑“晚輩這也是有效刺激一下您的活動欲望,否則老在識海內坐著,腿腳就該不怎么好使了。”
佛湖禪書“放心,到你牙掉光的那一天,老夫的腿腳也照樣能在你識海內奔跑亂竄。”
樓青茗
她還待再反駁幾句,然而下一刻,佛洄禪書的手指就已熟練地在她額間一點。在樓青茗全無排斥的信賴動作下,佛洄禪書輕而易舉地牽引出了她的靈魂,放到了他早就準備好的藥液內浸泡。
之后,他便回身看向安靜躺在躺椅上的女子,略忍了一會兒,到底沒忍住,伸手彈了下她額頭“說話這么欠扁,怪不得會在熟睡時挨揍。”
他這一下用到的力氣很大,幾乎剛一碰觸,樓青茗的整個額頭便紅了起來。
佛洄禪書沒太過癮,還準備再多彈兩下撒撒氣,一直待在樓青茗肩頭的白色骨爪就倏然張開,嗷嗚一下,撓向了他的手背。
而這一下,即便它將五根骨指都用上了,也理所當然地沒有撓動,更遑論是在上面留下痕跡。
但佛洄禪書卻是被它被調轉了注意力,他揚起眉梢,抓住那只張牙舞爪的骨爪,就是一頓蹂躪,之后他輕笑開口“你很不錯。”
他發現,捏著這玩意兒,比他每天用木魚錘敲打膝蓋,要有意思得多。
樓青茗這一覺睡得非常安穩,待她從黑甜的夢境中清醒過來,就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極度輕快,以及從內到外的難得清爽。
有了現在的狀態做對比,她終于明白了,為何自己之前的靈魂狀態在宓羲彬予口中,竟是孱弱與病態的。
靈魂強健的感覺之美妙,甚至讓樓青茗在一瞬間生出一種,就算她一個人面對丹道王家,也不是沒有一戰的勇氣。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自傲,也是她與生俱來、無法抹消的自信尊崇。
她緩緩睜開眼簾,看到前方的茶白僧衣身影正在將剩余藥液收好,不由嘆息“怎么還剩下了那么多”
佛洄禪書就笑“當初你那師叔祖留下這些藥液時,就是多給備了些,不僅能夠保證你在現階段靈魂能夠恢復到強盛,還預留了些量,保證了你之后分割出一部分靈魂,煉制分身后,還能再次浸泡使用。”
宓羲彬予的此舉,不僅最大限度的,保證了她的靈魂能夠恢復到強健。
甚至就算樓青茗的靈魂遭受了傷害,也預留下了能夠恢復并治療的量。
“至于剩下的,你就只管留著。全都是好東西,放在外面可是都無法購買。”
比現在賀樓氏用到的那些補魂丹,要有效、并且等階高得多。
樓青茗點頭,表示知曉,她在躺椅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之后才起身,將錦被重新變回斗篷,披回到了身上,讓陽光的味道時刻包裹著自己。
她將躺椅收回儲物袋內后,并熟練地上前送上馬屁“佛前輩說得真有道理,有您在,我真是安心多了。”
佛洄禪書彎起唇角,明顯心情不錯“就你嘴甜,等最后結算時,多獎勵你一只烤靈雞。”
樓青茗眼睛不自覺睜大,還有這種好事
所以佛前輩那千呼萬喚不出來的烤靈雞,不會是都入不了口、不能吃的吧。
佛洄禪書這丫頭你果真還是欠打的。
樓青茗這一次閉關的時間,有些長,等她再次出關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一年。
由于樓青茗這次閉關的時間比較長,她剛好錯過了上一次陀羅秘境的開啟,若等它下次開啟,則還需再等七十余年。
樓青茗懶洋洋地舒展了下身體,她重新感應了下白刺玫戒指內的器靈,確定莫辭還在沉睡,便嘆出一口氣。
雖有思念,卻最多的還是期許。
無論修煉、還是養傷,在現階段,都是比一時的兒女情長,還要更加重要的存在。
她從儲物袋內震動的傳音玉簡,大概閱讀了下其中的訊息,迅速了解了下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