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竟也有了耍小心思的一天,前段時間我族人身上的追蹤印記,可是你所下”
“嗤甫一見面,便是開打,接著又是質問,看來你自己這心里也是虛得很廢話不用多說,殺我愛妻,囚我自由,用我愛妻尸骨祭爐,困住她靈魂,玖愿海,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哈哈哈哈哈,可笑叫什么愛妻這么囂張,若老夫所記不錯,那分明就是你嫂子我這在幫你鏟除邪念,維護你的道途”
“一臉老菜幫子也敢笑,不怕直接扯裂了臉上那層老皮”
“你”
“你什么你就你那借口找的,怕是鬼都不信。若當真那般,你說你之后緣何要對繆軒下手,讓他心臟與肉身脫離了數千年之久”
聽到這般話語,他對面老者的神色短暫地扭曲過后,又哈哈大笑“魯晨升,你也真是幼稚,我想動手也就是動了,哪里有那么多的理由你就你這種腦子憨直的妖修,才會真正地與一位人修為友。
“你說到了現在,又有誰能想到,兩個曾經的泱泱妖族,他們最后好容易存活下來的后裔,竟會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要怪就怪你太過信任他人”
“哈哈哈哈,說得好”魯晨升在他的話語挑釁之中,不怒反笑,雙目赤紅,“你說得真好,所以今日,你的道途便將止步于此,你現在可以盡情偷笑,我讓你多活了這許多年頭”
在其對面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諷笑,仿似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你以為,在早早發現你的追蹤印記之后,我還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魯晨升的眸光微閃追蹤印記,到底是什么追蹤印記
他看向對面的玖愿海,還不待詳問,都突然察覺一陣強光從四面八方,向著他洶涌奔襲而來,過于強悍的光芒,竟讓他的眼睛以及神識,都出現了短暫的空茫。
下一刻,他的周身倏然出現一陣劇痛。
魯晨升在心中暗道了一句不好,他直接向著玖愿海的位置,“送”出了他為他籌備了幾百年的“大禮”,便在其怒吼抵擋聲中,瘋狂后撤。
山腹之內,宿知秋聽著兩人口中越曝越多的隱秘,心頭一陣顫巍。
他倒是還想再多聽一會兒,這兩位大能之間的隱藏八卦,但是,隨著他們戰況的激烈,他身上的法器與符紙,已經相繼破碎了個差不離,明顯無法堅持更長時間。
哪怕心中惋惜,他動作上也沒有多少遲疑,直接就捏碎了手中的隨機傳送符。
不求聽完八卦結尾,只求趕緊離開,保下性命即可。
結果,說時遲,那時快,就是宿知秋剛剛捏碎隨機傳送符的瞬間,外面的戰況陡生變故。
明明兩位悟道者并未打上多長時間,他們就突然相繼發出大招。
宿知秋看著面前已經成型的空間裂縫,在有限的、只剛夠他眨一次眼睛的時間段里,祈求著時間的快進,讓他逃過這要命的一茬。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注定天不遂他愿。
就在他即將被隨機傳送符拉扯著,離開此處的瞬間,他在山腹內的洞府外壁,陡然被數道裹挾著道韻之力的龍卷風破開。
伴隨著轟隆的一聲巨響,以及刺目得、仿似能蠶食神識的獨特光芒,宿知秋的識海只覺嗡的一聲,陡然轉為一片混沌。
在朦朧間感覺到,他肩膀上多出一只箍緊鉗制的血腥大手的同時,下一刻,已經形成的空間傳送裂縫,便帶著兩人一齊消失在了原地。
昏暗的海面與海岸線上,失控了的數百道龍卷風依舊在快速亂竄,伴隨著玖愿海瘋狂吃痛的叫罵之聲。
另外一邊,松納州世俗界。
白幽隱匿著身形,站在這邊最大一個國家的皇宮檐頂,看著依舊盤坐在半空中、進行道韻完善的殘波,輕輕嘆出一口氣。
兩百余年啊,殘波這可算是要領悟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