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是心虛,但我丹道王家的族地,除了上次魔族事亂,根本就沒進入過外人。再往內,那就是我們的私人領地”
雙方的討論,從一開始就保持著膠著,無論言語還是氣勢,都在進行著反復的推拉,誰也沒有對自己的目的松口退讓。
就在此時,其中一位修士突然垂首,取出了她儲物裝備中的傳音玉簡,等看到里面的內容后,她當即起身拍桌,悲憤出聲“王道友,我族內的小輩就在剛才,隕了。”
眾人短暫一愣,之后就仿佛是打開了一個禁忌的開關一般,在場的修士都相繼低頭,或查看族內或宗內發送過來的訊息,或直接取出碎裂的靈魂玉簡、或熄滅的魂燈,氣氛一時凝重到暗沉。
“我們宗內的也是”
“王道友,此事發展至此,若是沒有個具體說法,我等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必須得到解釋”
王云瑤聞言哼聲,面上的不悅之色比他們的更加明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并非我們所做的事,又如何能扣在我們頭上”
“強詞奪理,全是鬼話,你以為我們會信你”
“無憑無據的,你們要指認我們丹道王家,就要拿出些確切的證據。”
眾人幾乎要被他們的無恥氣笑,眼眶發紅,周身靈息彭拜,幾乎快要壓抑不住。
那么清楚的留影石,所有逃出丹道王家族地修士的指認,以及其他種種,這其中的任何一樣證據,都能輕松地指認下丹道王家。
但偏偏他們要捂住耳朵,不去聽、不去想,這般的不講道理,他們又能如何
“既如此,那咱們就在這處無垠之地,好好地切磋一番。”
戰勢瞬間掀起,眾人被怒意沖昏頭腦,也顧不上去管這里本就薄弱的空間陣壁,一經出手,都是用出全力,將對方往死里逼。
想向他們家的小輩,莫名失蹤,莫名被困,到現在,估計還老老實實地待在了牢獄內,等待救援,結果就等到了身隕的消息,他們惹到了誰
敢殺人滅口,就要勇于面對后果。
一時間,浩瀚的厚重威壓仿若是爆開的氣浪,自他們戰斗的區域,向著無垠之地周遭迅速席卷噴薄而去。
幾只剛剛探頭出來的落單星獸,察覺到此,相繼嗷嗚了一聲,它們或是迅速跑遠、或是直接鉆回了虛空裂縫,干脆不在外露頭。
在旁邊的陣法結界內,剩下的修士們,有緊急聯系自家勢力的,也有扒拉著儲物裝備,查看里面靈魂玉簡或魂火的。
之后,眾人的表情有的難看,有的輕松。
“我們族內的前輩沒事。”
“我們宗的太上長老,魂火雖然微弱,卻未曾全熄。”
“可惡”
“定然是他們在殺人滅口。”
說話間,便又有數道身影,飛入了前方對戰的修士群中,與之同樣的,是丹道王家的族地方向,也跟著飛出幾道身影,加入戰斗。
一時間,無垠之地上方亮光砰濺,道韻肆意,大片皴裂的虛空裂縫在整片戰斗區域高速挪移旋轉。
因為有修士的不斷加入,導致這場戰爭的規模越來越大,原本在虛空內獵殺星獸的祁盛一行,也在無意經過一處虛空裂縫時,看到看外面的情景。
他們相繼鉆出,詢問情況。
等聽到眾人的解釋后,祁盛當即豎起眉梢“豈有此理,如此無憑無據之帽子,又豈能輕易扣給丹道王家的修士。王道友,依我所見,為了洗清你們身上的冤屈,還上清白,看來是勢必要讓我們進去走上一趟了。”
王瀟月擺弄著手中的宮燈,輕笑轉身“多謝祁道友建議,但是我們相信,清者自清,實在沒有必要因為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來破壞我們丹道王家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