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踐一下鐮法,暫時還不用你。”
這下銀寶終于消停了,只是那枚留影石到底沒堵住它嘴巴多久,沒多一會兒,它就自己將那枚留影石給摳出來,用肉觸舉著那枚留影石,一邊輸入靈力揮舞留影,一邊與旁邊的三花和阮媚哦哦的叫喚。
樓青茗進入瘴氣林深處,用了五天,她自己往外走卻走了十多天。
一路上,樓青茗一邊鍛煉三花和阮媚的作戰技巧,一邊采摘了靈草,倒也算收獲不菲。
眼見著最多再過一天,就能見到走出這片瘴氣林時,樓青茗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
她遠遠看到前方一處潺潺的消息,回頭對阮媚道“你等著,我去抓點魚,你來烤,好好鍛煉鍛煉你的手藝。”
阮媚瞇著狹長的狐貍眼,連連點頭。
烤魚、烤雞、烤靈獸無論烤多少,它都能昧下一半的美食手工費。
這種無本買賣,它干得相當樂意。
樓青茗瞅著全然無知的阮媚,又想了想既明那仿佛永遠也填不飽的胃,抬頭望天,全然沒有坑了小狐貍的負罪感。
她輕咳一聲,快走兩步來到湖邊,剛看好了兩條魚,準備打下靈氣,將之捕捉上來,就見小溪上方突然裂開一條空間裂縫,一坨渾身血跡的人形物體從裂縫中重重地砸落下來。
直接將樓青茗相好的那條肥魚給驚地沒了蹤影。
樓青茗沒忍住上前兩步,皺眉“井廷”
同一時間,白幽和既明也分別從靈獸袋和靈獸鐲中竄了出來。
白幽俯視著小溪中面色發黑的虛弱男修,面色凝重“確實是井廷。而且,觀其身上的傷口形狀和位置,應該受的是鐮傷。”
既明盯著手執留影石的銀寶“錄著呢。”又看向樓青茗,“救他。”
銀寶卷著留影石的肉觸高舉“吼”
樓青茗這時也反應過來。
要論井廷最近都和哪個使用長鐮的人結仇,那她首當其沖。
特別是井廷剛剛離開師瀾城、與她告別沒多久,就遭遇了使用鐮刀修士的截殺,現在眼見就要咽氣,這不去懷疑她又去懷疑誰
如果不是井廷恰巧隨機傳送到她面前,就讓人這樣死了,那她到時哪怕有嘴也說不清。
她瞇眸嗤笑一聲鍋這種東西,她還真不愿意背。
樓青茗蹲下身,看著井廷的面色,從儲物戒中掏出一瓶解毒丹,倒出一粒,喂入井廷口中。
看著他面上黑色稍減,樓青茗松出一口氣“這家伙不是無影閣太上長老的獨子嗎這不會窮得連粒解毒丹都沒”
她這話沒說完,就突然頓住。
之見這前后不過數息,井廷面上的黑色又重新浮起,加重,并且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到之前服用解毒丹之前的狀態,眼見著呼吸就微弱下來。
樓青茗迅速直起身,用酒韻漣漪確定井廷身上沒有什么異物后,將人一把夾在摟起,瞇起眼睛“走,先回宗門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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