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手背上,銀寶低沉的男低音在蕩漾回蕩。
樓青茗低頭,就見銀寶正撅著嘴巴,發出各種怪聲嚇唬一旁的藍禿鷲。她輕笑展顏,眼疾手快地將開語花塞到銀寶蕩漾的橢圓形嘴巴中。
銀寶“”
嘴巴快速搖擺,黑黢黢的眼眶無聲震蕩。
樓青茗等了又等,也沒等到它再說出多余的話,她不由伸手搭到銀寶身上,探入神識仔細檢查“怎么了這是可別吃了朵開語花,給吃啞巴了。”
然而,無論她怎樣探查,都沒發現銀寶有什么問題。
就在樓青茗準備放棄時,卻聽她手背上的銀華蠱星慢騰騰吐出了一個字音“臭”
渾厚的男音依舊低沉,這次拉出來的音節有些格外的長。
“臭”樓青茗又取出一朵開語花,送到鼻尖好好地嗅了嗅,不解,“我聞著挺香的啊,不信你再聞聞。”
說著,就將花朵往銀寶方向湊。
這次,銀寶的反應比原先快了許多,它將嘴巴往旁邊一撅,就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嘔”
下一刻,也不管樓青茗的反應,直接將黑黢黢的眼眶和嘴巴往體內一縮,徹底變成了一枚銀色護手菱紗的模樣。
樓青茗
“佛前輩。”
佛洄禪書在她識海中看了這許久,聽到她言語中的小驚嚇,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待到笑夠了,他才出言安慰“這開語花對于靈獸和人修而言,或許是香的,但是對戰植而言,那些卻都是些其他植物的生殖器官。你剛才將一種植物的生殖器官塞到了它嘴里,也無怪它會感覺臭。”
樓青茗這樣說也很有道理。
她略一思忖,便又很快將之拋到了腦后“反正吃也吃了,它吐也吐不出來了,鬧不鬧脾氣的,就先隨便它。”
說罷,樓青茗一邊勾動契約,將三花召回,一邊給邊上的阮媚和金卷,一人喂上一朵。
它倆全程倒是比較平靜,并未有銀寶那般劇烈的反應,隨后趕回的三花亦是這般,這讓樓青茗稍微舒出一口氣。
至于沒有一只靈獸發音的,她權當它們靦腆,需要慢慢學習發音。
此時,樓青蔚送她的儲物袋中,還剩下兩朵開語花。樓青茗估計,這應該是蔚寶給她多備下的。
至于方才藍寶說的那句吃醋,到了現在,她也有些反應過來。
“蔚寶該不會是因為我與虞勉結拜的事,現在還在吃醋吧。”
仔細想想樓青蔚方才格外沉穩的氣勢,樓青茗越想越有可能。
在等待一行人出來的時間里,樓青茗也沒閑著,她在原地設下一個防護陣,就閉目整理起最近一段時間的所得。
最近這一年多的混火吸收,雖然壯大的基本都是云渺海巔火,但是反復透支精力的行為,還是讓她的神識與靈氣也出現了一定增長。
更何況,云渺海巔火本身還有一個特性,那便是能夠將火焰中物體的靈力吸收為己用。
現在它與樓青茗契約,便會自然而然地反哺給樓青茗一定靈氣。
若非樓青茗自身自制力強悍,行事頗有底線,換到一般心性稍微差些的修士身上,那么他只需用云渺海巔火多燒死一些修士,便無需修煉,自可成為強者。
只是此類修士一般都不會契約成功云渺海巔火,即便契約成功了,最后也會孽障死于天雷之下。
當時間一點點滑過,眼見著樓青茗一連月余都未睜開眼睛,守在陣壁外的樓青茗與樓青蔚的幾只靈獸就逐漸湊到一起,用它們僅會說的幾句話,開始爭強好勝,探討押注。
樓青蔚的幾只靈獸自然押他們的契約者,樓青蔚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