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深邃地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噬酒屏障半晌,便從體內空間取出一只小巧的香爐,點燃,很快,就從這片密密麻麻的噬酒屏障中跑出十來只噬酒蠶。
它們一只只爭相恐后地鉆入他點燃的香爐中,舒暢地在里面打著滾兒,一個個熏陶陶的,仿佛是喝醉了酒一般。
眼見著最后一只噬酒蠶爬入了熏香爐,既明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又取出三枚青綠色線香,在香爐中一燃,眼見著三枚線香即將燃燒到中斷,既明垂下眼瞼,即將放棄時,就見一只揮動著五彩蝶翅的噬酒蝶向熏香爐的方向蹁躚飛來。
他眼神一動,表情稍緩。
一待噬酒蝶飛入香爐,便將香爐迅速收入體內空間。
等他重新站起,看著眼前的庭院時,面上已滿是肅然與慎重。
“這里的主人不是酒韻蓮體,就是與酒韻蓮體頗有淵源。”
否則這宅院中不會有白霧,噬酒蝶這樣難以養成的蝶種,也不會在這座城池被遺棄至秘境后,都還精神奕奕地生存了這么長時間。
至于具體是哪種可能,既明觀察著宅邸中的一連串布置,譏諷地勾起唇角。
大概率是后者,而且這淵源,更可能的,還應是仇怨。
另一邊,臻荒衣已經帶著虞略農、沈灰漁等一行成功進入了黑門宅邸,此時他們也遇到了第一層屏障。
虞略農伸手碰觸了下面前薄膜般的膠裝阻礙,詢問身后的陣師“臻道友,你看看這里你能否解決”
臻荒衣看著眼前一點陣紋反應都無的測陣盤,眸色深沉“這根本就不是陣法,你說呢”
虞略農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原來如此。臻道友你別生氣,我就是隨便問問。”
臻荒衣嗤笑一聲,沒有做聲。
旁邊的沈灰漁似是忍不了他的態度,大聲反諷“虞哥哥,你們當初請他不就是為了這層透明屏障嗎現在他都不會,那還和他一起做什么,等著他來分咱們東西”
虞略農回頭斥責“灰漁,閉嘴。”
“虞哥哥”
兩個人一個使性子斥責,一個厲聲說教,貌似只是隊伍內的爭執,臻荒衣在旁邊聽著,卻差點沒被氣樂。
他抬頭看著沈灰漁那不屑并委屈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既然道友這樣想,那咱們就后會有期,剩下的路恕我就不奉陪了。”
說罷,他向后邁出幾步,三兩步就消失在層層疊疊的陣紋空間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一愣,下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沈灰漁。
沈灰漁面色一白,回頭戰戰兢兢地看向虞略農,可憐巴巴“虞哥哥,這不怪我。不是你說這個臻陣師太傲,讓我閑著沒事就打壓打壓他的傲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