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摸了摸在酒壇里被泡得好似有些褪色的蛋,給它將聚靈陣中心的靈石又換了一批,又看著仿若剛剛清醒過來、活躍得開始上竄下跳的大黑蛋,瞇起眼睛。
“也罷,既然收了好處,就要對你行教養之責。”
說罷,他在儲物袋中翻了翻,取出一枚沒有看過的玉簡,先大略看了一遍,就對著大黑蛋念起經來。
再然后,樓青茗就眼睜睜地瞧見那枚原先還上竄下調的大黑蛋肉眼可見地安靜下來,直至最后一動不動。
樓青茗詫異“這蛋這么有慧根”
一下子就聽入了神
對蛟龍一族德性頗有感觸的佛洄禪書抽了抽嘴角“什么有慧根那小家伙明顯就是聽得蔫了,現在已經睡著了。和當初的既明一個樣,不愧是一個族群。”
想當初,既明在皇樓空間中心魔纏身,孤寂度日,他就是這樣每日每日地在佛光皇樓上為他講解佛法。
最開始,這只銀蛟基本毫無天分,一聽就開始睡;直到聽了萬年以后,才逐漸地開始入門,能夠聽進去一些。
看情形,現在的既明對待這只由他撫養的蛟龍蛋,也是拿出了曾經他對他使用過的一樣方法。
笨不要緊,可勁兒地往耳朵里灌灌也就會了。
只是不知既明能否像是他當初那般,對他抱有那連續幾十萬年的耐心。
樓青茗恍然大悟,她看著在墨蓮鐲內兢兢業業念佛經的既明,到底沒有出言打擾他,只是忍不住勾起唇角。
隨后她又用神識往自己的儲物袋里看了一眼,就看到在她臨出秘境前,突然降落到她懷中的東西。
那竟分明是一塊石頭,一塊巨大的、放到地上能有她腰部那么高的乳白色石頭。
這得虧是她當時反射性收入了儲物袋,否則等看清楚了,說不定就會是個反手一扔。
樓青茗將石頭從儲物袋中取出,抱在懷中細細摩挲“佛前輩,這個是什么”
佛洄禪書
他盤膝坐在識海中,怔怔地看著她儲物袋中的這枚巨大的乳白色石頭,半晌若無其事挪開視線“你現在不用管它。”
“誒什么意思不能說嗎”
佛洄禪書抬眼,好看的狹長眼眸緩緩瞇起,勾起惡趣味的粼粼笑意“我是說,你現在沒有財力管它。”
樓青茗手上一松,就把又把它丟回儲物袋“那還是算了。”
她現在好容易攢點家底,一切會耗費她靈石的東西,都是仇敵。
此時,樓青蔚也檢驗完這兩枚玉盒中靈草藥性,整個人的狀態相當興奮,他抬頭對樓青茗道“茗茗,咱們現在出去不”
樓青茗用酒韻漣漪往外面看了看,頷首“現在的悟道大能們都下去了,咱們出去瞧瞧應也無礙。”
再順便看看,能不能撿到些什么好東西。
這樣想著,她又看了眼外面山巒表層冰面上的隱約道韻,想了想,只詢問了一下白幽,將能夠忍受道韻的白幽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