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
想想滿大街都是無相錦雞的斗篷,那滋味,樓青茗不由輕笑。
笑到一半她的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直覺好像哪里不對,雖不清楚緣由,她還是果斷制止了大家的玩笑之舉“那倒不用,咱們還是混入人群,不要特立獨行得好。”
此時眾人已經排隊走到了入城處,眾人相繼繳納了靈石,便各自得到了一枚出入玉牌,一起在惠魁的帶領下,往御獸宗在仁仙城內的駐點趕去。
御獸宗在仁仙城內共有三位駐守長老,走的都是煉體之道。當年在仁仙城駐點籌備之初,三人便為了將自己的煉體之術修煉得更加強悍,特意主動申請來莽荒四野駐扎。
如此一連百年。
現在除了其中一位長老提出回宗申請,余下兩位還準備在這邊再多駐扎上一輪。
聽聞這次宗門過來的修士中,有即將舉行大典昭告修真界的少宗主,此處的駐守長老桑疆、桑域兩姐弟,早早地就等在城內,等著判斷這位新任少宗主的性格、為人與實力。
樓青茗一行甫一踏入仁仙城城門,桑疆與桑域便鎖定了其人。
筑基中期、女修、頭頂一個標志性的大高辮。
“骨齡四十八,金水靈根,靈氣果然一如傳聞中那般扎實。”
“能夠少年悟道、并且與博弈道共鳴的,又有幾個是會不聰明、不把自己基礎打牢的”
“眼神足夠清明,心性想必不差,至于領導與向心力,待這次的事了,就應能有一個基本判斷。”
“人數來的比想象中得多,應該都是各宗的優秀弟子”
兩人剛這樣說了幾句,就見人群中的樓青茗似有所感地看向兩人所在方位,然后微微挑眉,向兩人微笑地頷了頷首。
就好像知曉這茶樓陣壁內隱藏的兩人,是友非敵一般。
桑疆與桑域的動作一頓,兩人遲疑地互視了一眼“什么意思她能感覺到我們的所在”
就算對方擁有道韻這種作弊的利器,以對方現在的修為,也頂多是在戰斗時為起到輔助作用。
他們現在皆是元嬰修士,比對方高出兩個大境界,這又如何能夠發現
桑域遲疑地摩挲了兩下下巴,看著已經轉過頭去的樓青茗背影若有所思“聽師兄說,這位少宗主應該另有其他不知名的底牌,若只有腦子好使,可不會在浩成道尊占卜時,三次皆是大吉。。”
要知道現任宗主鄒存被定為少宗主之前,也是兩次大吉,一次中吉。
“說得也是。雖不知緣由,但既然已經被人發現,那咱們就回駐點等待見面吧。”
說罷,姐弟兩人相視一笑,便消失在了原地。
同一時間,街道上的樓青茗也收回了視線。
“小師妹,你剛剛在看什么呢”
樓青茗若無其事擺手“沒什么,隨意看看。”
元嬰期修士的視線她確實發現不了,她方才只是恰好在入城時,使用了酒韻漣漪探查周遭的情況,湊巧聽到那兩人的所言罷了。
要說到底,也只是巧合。
不過既然發現了,那么適當地展現出自己的實力,讓對方少給自己整一些莫須有的考驗,也是很有必要。
翁笑漫不經心點頭,他目光一邊在街道上快速逡巡,一邊低聲感嘆“不過這仁仙城內的魔修是真的多啊。”
與靈修之間的比例,幾乎達到了一比三的地步。
“莽荒四野不愧是與魔修聚居地相鄰的地界。”程帥也跟著感慨。
要知道在內域,他們走在路上幾乎都看不到什么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