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到了他們這種地步,為了讓基本更加扎實,眾人煉體都或多或少有過接觸,只是肯定不如純體修那般專精。
桑疆面色不動“那我建議你們稍后可以去仁仙城內的比斗場看看,研究一下這里修士的斗法技巧,免得之后在外打交道時會吃上暗虧。”
眾人理所當然應聲“多謝真君指點。”
“我們稍后自會過去看看。”
桑疆點頭,隨后便將這里的情況與眾人大概說了一下。
鵬盛大陸除了延伸出去的大片島嶼被魔修占據活動以外,剩下的三片地域,每一塊區域都有每一塊區域自己的特色。
內域是百花齊放的靈修,外域是人人會陣的陣師,莽荒四野則是煉體為上的體修。
莽荒四野這里因距魔修們的活動區域最近,也因此這里的修士在常年與魔修打交道的過程中,變得更加得莽與悍。
御獸宗在仁仙城內的駐點開開設立不到百年,之前一直都發展平穩,無甚波瀾。
不僅讓御獸宗的專屬產業在仁仙城內開設了好幾家,比如說開拓了這邊金色鳥毛斗篷的新時尚的御裳閣,還開辟尋到了不少新礦產。
只最近十幾年,他們這邊卻好像被人盯上了一般,每每駐點弟子出門辦事時,都會受到魔修的襲擊與騷擾。
因為這群人經常偷襲過一次,就換上一個地點,再加上每次掃尾都相當干凈,讓他們三位真君到處奔跑,抓得頭疼。
很多時候都是護得住這邊,卻護不住那邊,感覺對方根本就是故意為之。
“每次他們在動手前,都預估過我們的實力。比方說,要打劫的是我們的筑基弟子,對方就會派出筑基修士,煉氣也是亦然。只不過他們出動的魔修數目,都是與我們這邊弟子加上靈獸以后的數字相同。”
“如果說惡作劇的話,又像是死仇。上次我們姐弟兩個在外,若不是配合默契,都不一定會活著趕回來。但有的時候,他們又像故意放駐地弟子一條生路。”
他們這次在仁仙城中的駐守長老原本應有三個,但剩下的那位孔長老,就因為最近在譚金石礦那邊偷襲頻發,現在不得不在那邊駐守。
“所以,直到現在都無法確切確定對方的身份、人數、以及目的”貝獻問出主要問題。
“沒錯,”桑疆頷首,“出現方式是陣壁埋伏,無法查詢出確切蹤跡,離開方式更是大手筆的瞬移符。”
惠魁在聽完后,點了點頭“我們知道了,兩位師叔。稍后等我們在城內略作探查,便與駐點內的弟子一起行事,看看能不能抓住對方的馬腳。”
桑域看了眼一旁若有所思的樓青茗“可以。你們一路上也頗為勞頓,先休息兩日,觀察觀察城內風氣再說。”
大家馬上想起桑疆之前說的仁仙城比斗場,紛紛點頭稱是。
待眾人從大廳離開,又重新聚在一起,看向為首的惠魁與樓青茗幾人。
惠魁詢問樓青茗“少宗主,你怎么看”
樓青茗想了想“目的如何不談,但瞄準的對象肯定是我御獸宗不假。這幾日大家在外行動時,最好不要完全落單。一遇到危險馬上給其他人熱傳信。”
惠魁想了想,開口道“那便金丹修士兩兩結隊,筑基修士四人成行。”
他們這次過來了二十位人修弟子,一位單獨的妖修弟子,再加上樓青茗與樓青蔚兩人。眾人根據一路上在飛舟時的相處,很快便尋到了之后共同行動的搭檔。
最后,除了樓青茗的隊伍缺了一個人外,其余人人數正好。而樓青茗的隊伍人數,也在惠魁帶著石韋加入后,完全富余。
待大家悉數散開,樓青茗看向身邊的妖修石韋。
這次任務的修為限定是筑基與金丹,因此石韋雖是人形,卻只有金丹,并未化形。
究其原因,乃是因為石韋的本體乃幻獸,此時的外貌僅是他幻化出來的,并非就真的是化形期人形,這也是百獸峰這次派他出來參與樓青茗任務的原因。
在幾人一起前往仁仙城比斗場時,石韋就湊到她的身邊與她搭話。
“少宗主,你說我們兼住百獸峰的妖修,還能再找到契約者嗎”
樓青茗詫異“怎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