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城內的本地人清楚,剛來的外地人肯定不知道。
于是就有人把視線落到來場內觀看的一行內域和外域人身上。
大多數人都擺手婉拒“就算我們想要對手,也犯不著給自己弄個這么厲害的,白送靈石嗎”
“你們怎么回事,還帶殺生的。”
“欺負外地人什么的,也太不地道了。”
本地人就湊在一起起哄“我們這是向你們展示最真誠的待客之道,保證你們如至賓歸。”
“既然來了仁仙城,也該體會體會我們仁仙城的待客氛圍。”
就在這樣一片起哄與推辭聲中,樓青蔚摸著懷中禿鷲的光頭,勾起唇角“茗茗,我想上去試試。”
樓青茗轉頭,看著樓他眼底躍躍欲試的興奮光芒,嘴唇動了動“你確定”
她現在還記得,曾經兩人切磋,自己給出對方煉體建議時他的表情。
這才過去多少年,她并不知道他如今的煉體水平,也就更加不知道,面對這種層次的體修他的自信與底氣是源自哪個方面。
樓青蔚點頭“我確定,不過卻不是這個叫做烏閩的,他太強。我想去旁邊比斗臺上,選個稍微弱點的循序漸進。”
但這只是開始,總有一天,他會贏掉這位仁仙城中常勝將軍。
樓青茗讀懂了對方言語中的未竟之語“那行,去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年輕人就是要有這股沖勁兒,看到弟弟的每一分成長,她都止不住的興奮與滿足。
樓青蔚向她展顏笑了笑,隨后便往里走了幾步,站在兩座缺人的比斗臺下略一踟躕,便繳納了挑戰金,縱身躍上了其中一個。
察覺到有外地修士上臺,臺下不斷有人起哄,這聲音聽得觀戰臺上的其他修士也跟著蠢蠢欲動。
挑戰不了烏閩,但是其他人可以啊。
修真之人本就迎難而上,一味的退縮,太有違修真之人的本性。場內的外地修士本就是抱著對莽荒四野體修戰斗風格的了解而來,于是陸續有人出列,選擇了合適的對手,跳了上去。
一時,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惠魁抬了抬眼睫,一向慵懶的眼底染上興奮“那我也去金丹修士比斗臺那邊看看,你們在場內小心。”
樓青茗就笑“師兄記得手下留情。”
惠魁向她勾起唇角,語氣炙熱而危險“盡量,我會注意不將人弄死的。”
樓青茗這是又犯病了。
不過想想這場內駐守的高階修士,估計對方真想弄出人命的可能性也不大,她也就不再多言。
石韋站在樓青茗身邊,看著翁笑“你怎么不上去。”
翁笑抽了抽嘴角“我實力不行,”這一點他從不覺得有什么不能承認的,“我得先看看程帥會輸不,他要是輸了,我就基本可以杜絕上了。”
程帥是翁笑在青鶴峰的老對手,實力比翁笑要略勝一籌。
“那你呢你怎么沒上去”
石韋有些憂愁得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窮啊,剛剛進這家比斗場時又交了一筆入場費,所以我得看看誰的實力比較弱,再上去挑戰。”
否則若是連賠上幾筆挑戰費,他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樓青茗此時已走到樓青蔚參戰的臺下,看著臺上身姿頎長的少年與一位手執長矛的體修揮劍戰斗,不過短短時間,就判斷出了樓青蔚這些年的修煉方向。
不僅是劍走輕靈,且他還在動作輕靈飄忽的基礎上,保持著之前連擊的速度優勢,但出劍力道卻比之前變強了數倍不止。
可見他這些年在煉體上當真沒少下功夫。
比斗臺上的樓青蔚身姿輕盈地就好像是一個蹁躚的風箏一般,忽遠忽近,忽輕忽重,就仿若是指尖上的風,讓人掌控不住方向。
“你弟弟這個功法練得好,以柔克剛,卻又不是完全柔得完全失去力道,他在這一場中不一定會輸。”石韋給出直覺性的點評。
翁笑在旁邊頷首“確實,對付這些個體修,要么以力破力,要么就以柔克剛。這樣看來,青蔚的贏面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