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彤柔媚歪頭,看著賀樓鳳君眼底一閃而逝的晦澀光芒,小聲開口“鳳君道友”
賀樓鳳君嗤笑一聲,她抽出自己一人高的九龍鍘刀,噌地上前,半站在空中,將刀架到了辛弈塵的脖子上。
她看著依舊閑散地坐在樹杈上,正滿面無辜地拿著那枚儲物袋研究的辛弈塵,臉色在變臉的邊緣不斷徘徊。
半晌,她到底是壓下了自己想要與這貨大打三百回合的沖動,咬牙“這次多謝于你。”
人是對方抓到的,她也沒有讓他必須給她留下一個人頭的臉。
但事已至此,她與這人兩相相厭,卻已是必然。
“但是要雞沒有我再和你重申一遍,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再有下次,不要怪我與你動手。”
辛弈塵看著她眼底洶涌的氣急敗壞,看稀罕似的多看了一眼,而后笑盈盈歪頭“說話歸說話,但是你這刀若是割掉我的一根頭發,我可是會現場表演翻臉。”
賀樓鳳君
“還有,動手就動手,說得好像你能打得過我一般。”
賀樓鳳君
媽的,就是這樣一張臭嘴,真是越說越氣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磨刀霍霍,現在就將這株蝕骨玄桑的根給鋸了,可惜又實力不足
如此想著,賀樓鳳君再度將提升實力的緊迫性調高,寒聲低語“你也不要說得好像能打過我一般。畢竟我的實力還能提升,你的卻已經在短期內到頂了。”
“啊呀,真可怕。”辛弈塵一臉得意地向她拋了個眼神,“不過這也是沒辦法,我可是馬上就要有道侶的男人了,確實無心修煉。這種心情,肯定是某個面首都死光光的魂體所無法理解。”
賀樓鳳君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有些話能夠說,但有些傷口卻不能碰。
她九龍鍘刀大力向側邊一揮,就要整個割下辛弈塵的頭顱。辛弈塵身形一晃躲過,他單腳踩在枝椏上,也被她的連番挑釁給弄出真火。
“也就是本尊給了你臉,什么未來老祖,待我先將你打服了再說”
厲焦與吉彤看著眨眼間再度打入虛空的兩人,詢問惠魁“那人與你們是敵還是友。”
惠魁還在思考措辭,樓青蔚卻已出言果斷“是敵”
他還再多說兩句,比如兩位若能相幫,必將感激不盡之類的話,但考慮到這個人情他可能支付不起,又果斷地閉上了嘴巴。
只是心中卻暗暗焦急,若是錯過這個機會
索性厲焦與吉彤兩人并未思索太久,厲焦與吉彤對視了一眼,他便取出長矛,劃開虛空去里面尋人去了。
吉彤留在原地留守,她看著不遠處依舊在瘋狂吸納靈氣的樓青茗,抬手又往她身邊布下幾道防護陣,以備不時之需。
索性之后,那跑到虛空中戰斗的幾位悟道者戰斗并未波及到這片山林。
小半天功夫后,厲焦與賀樓鳳君一起從虛空中踏出,此時他們身后已經沒了辛弈塵的身影。
吉彤見他們的神色凝重、表情不是很好,便知曉了結果。
賀樓鳳君面色沉凝,一步踏回樓青茗身邊,正準備閉目為她護法,就看到樓青茗所在的結界內,不知為何竟有草葉突然瘋長。
那些青草不過是這片山林中最普通不過的青草,現在卻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它們揮舞著莖葉在靈氣的洶涌而來的氣流中不斷招搖。
而后等它們的草葉增長到一定程度,便突然靈巧地交織到一起,就仿佛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給捏住編織一般,不過數息時間,便結成了一個外形精美的草編鳥巢。
而且這個鳥巢的朝口方向,還赫然正朝著樓青茗腰間的靈獸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