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汪碧綠湖水的岸邊,一位身穿月白色禁欲宗門常服的俊美男子,正身姿筆直地站在湖畔不遠的草地空曠處,背對著湖水方向,自身后的衣衫處探出三條銀白色的毛絨絨大尾巴,姿態魅惑且張揚。
他身后的每一條銀白尾巴上,不僅都各自卷攜著一位修士,共有兩男一女,而且那尾巴還都在高強度地上下震動,將他們不停地上下甩來甩去。
在他們斷斷續續發出的失聲叫喊聲下,以及不遠處圍坐修士的筆直視線中,莫名地,這片湖畔草坪就被平添上了層讓人浮想聯翩的曖昧色彩。
樓青茗看著那男修身后探出的三條銀白大尾巴,又看了看他腰間一直飄散著白煙的白色熏球,抽了抽嘴角。
“老祖,你眼前所見的都是意外。我其實義兄不僅臉好看,人品更是重中之重,我的審美絕對沒有放在做多人運動的能力上。”
賀樓鳳君聲音莫名“我也沒說你的審美是在做多人運動,你再看正面。”
說罷就見,隨著湖水中樓青茗一行發出的游水動靜,湖岸邊的上下晃著尾巴的男修也聞聲轉頭。
下一刻,樓青茗就看到一張禁欲與魅惑交織的俊美面孔。
君子禁欲,冽艷而不可方物。
最重要是,具有如此矛盾氣質的男子頭頂,竟還探出一雙毛絨絨的銀白色耳朵。且那耳朵還隨著微風的吹拂,輕輕顫動了一下。
樓青茗忍不住屏息,差點兩管鼻血噴出來。
這張臉,若細論五官,確實是虞勉無疑。但是此時他的眼睛卻似被某種力量拉長,變得狹長而魅惑,面容間的氣質也由曾經的禁欲溫和轉為魅惑冽艷的氣場。
尤其是那雙曾經深邃好看的墨色眸子,現在已經完全轉變為了漂亮的冰紫色,掛在他如今這張臉上,越發顯得他魅惑可人、勾魂奪魄。
樓青茗
“兄、兄長。”她竟不知為何,突然有些結巴。
虞勉向她展顏“妹妹,你來了。”
這不笑還好,一笑起來,那魅惑指數直接爆表,讓樓青茗已經沉寂許久的心湖,都開始有了漣漪波動的跡象。
不過很快,戴在她指間的白刺玫戒指就開始再次縮緊,用突然炸起來的刺向她宣示著存在感,將她從沉浸美色的深淵中拽出。
樓青茗
原先融合那第二枚戒指之前,它可沒有這么多毛病。怎么感覺這戒指融合得越多,這枚白刺玫戒指的某些特性就越往莫辭身上靠攏
此時,賀樓鳳君也適時開口“像是這種風格的男修,你若是當真想在大宗門找,確實沒可能,這種氣質大多只存在于魔修那邊,再或者就是妖修。”
“只能說你的審美果真與眾不同,不愛正道的偉岸,偏對妖魔的不羈與魅惑情有獨鐘。”
樓青茗
“老祖,其實并不是,這都是誤會。我義兄原先的模樣并非這般,等過會兒讓他恢復真實面容給您看。”
不過聽完賀樓鳳君的話后,樓青茗也大概猜出了虞勉現在外貌產生變化的原因。
她記得自家義兄契約有一只紫眸銀毛的冰昉狐,現在仔細看虞勉的眼眸色澤與他身后的三條尾巴,確是與那只金丹期的冰昉狐所有一致。
她輕咳一聲,加快了向岸邊游動的游速,以這般動作來緩解自己之前差點看呆的尷尬。
至于她身后那些又緩和了一段時間、才相繼開始動作的御獸宗與無影閣弟子們,樓青茗只能說,與他們比起來,自己的定力簡直是太好了。
當然,她戴著白刺玫戒指的那根手指,也有些疼麻了。
爬上碧眼湖岸邊后,樓青茗迅速蒸騰干身上的水分,又給身上連續打了幾枚清潔咒,就站在一旁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