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高的大殿,竟當真一點寶貝都沒留下”
御獸宗的弟子們厲色聲討間,對面的其他四處浮臺上,也相繼出現了其他修士的身影。
最先出現的是那兩位單獨前來的元嬰期修士,隨后就是虞勉帶領的隊伍,無影閣剩下的那支隊伍則是最后出現,并且還現身者寥寥。
虞勉擰眉“他們是都動過靈石了”
對面浮臺上的修士有些不好意思“回少閣主,確實。”動過之后,那些修士就被傳送了出去。
這位修士是木靈根,本身性格也不強勢,鎮不住場子,在隊伍中也獲得不了絕對的話語權。
虞勉了解這一點,因此也不生氣,只是道“無事,反正早晚都要出去。而且或許早點出去,也是件好事。”
修士全部就位,眾人便不由打量起這處被拓展了空間的挑高大殿。
整座大殿的下方,依舊是顏色斑斕的五色湖水。只是這湖水與他們在外面見到的不同,這里的,都是相互混合在一起的。
不同顏色的斑斕水波相互交纏,卻又不能完全交融,只一打眼,就會被那錯亂蕩漾的五色水波給將眼睛晃花,不愿細看。
但若是強忍住這中不適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此處湖底也是鋪設有極品靈石的。
只是這些極品靈石上卻不再有一次性觸發型傳送陣,這里它們的每一枚身上都畫有陣紋,湊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完成的傳送陣法。
修士若想出去,不僅不能拿走靈石、破壞陣法,還得往里放入靈石激活,并應付其內的各類水怪騷擾。
樓青茗
第一次給你回本,第二次讓你賠本,反正穩賺是不可能的,此間主人果然深喑摳門的精髓。
而在靠近大殿內側墻壁的位置,則從水面上長出大片密密麻麻的藤蔓。
它們并不如外面那些托起傳承大殿的藤蔓粗壯,全都纖細且柔弱,藤身上還開放有顏色不一的小花。
此刻它們正一枚枚的交纏在一起,相互扭動,爭相恐后地向著頭上噴灑而下的五色瀑布爭搶著,想要將自己的藤身完全浸于其中。
樓青茗用酒韻漣漪看著那面被藤蔓完全遮蔽了的墻壁上的字,抽了抽嘴角。
回身與眾人道“藤蔓所在的墻壁上有字,應該將之移開。”
“砍”石韋詢問。
此言一落,就有不少人相繼搖頭“不可。”
同一時間,對面浮臺上的虞勉已然抽出一枚銀針,準確地擲向前方的纖弱藤蔓。
就在那銀針與藤蔓擦皮而過時,就聽其突然“啊”了一聲,發出聲恍若人音的慘叫。
虞勉伸手將銀針招回,開口“這些藤蔓都不能隨意傷害,它們就是外面那些樹人修士的命弦。”
“若在這里將它們斬斷,外面的樹人修士很可能會直接隕落,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
這若是心狠一點的修士,為了看清之后的字可能直接就一把火將那些藤蔓燒掉,但在場的眾人卻只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并未有一個有這中想法。
“這是自然。”
“我們會注意的。”
議論間,樓青茗察覺到她手背上的銀寶逐漸興奮起來,她低頭看它“怎么”
銀寶左右扭動著橢圓形的嘴巴,發出低沉而遲緩的男低音“渴,想喝。”
樓青茗眸色微動。
這是銀寶自從吃了開語花以后,難得的主動開口。
只能說,對于植物而言,吃掉其他植物的花朵可能過于惡心,直接讓銀寶在她手背上自閉了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