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
她手放在腰間暗暗地使了一會兒力,發現自己奈何不了它以后,才抬頭看向對方,盡量禮貌道“前輩您大可不必決定得如此倉促,晚輩還不知前輩您說的到底是何中傳承。”
翎采聽到樓青茗的詢問,表情一滯,之后他看著樓青茗的眼神就不自覺帶出幾分同情。
樓青茗“前輩您可直說無妨。就算晚輩不行,外面還有那許多修士呢,肯定能再給您選到合適的傳承者。”
翎采連忙搖頭,他輕咳一聲,直接與她坦言道“我這處遺府所謂的傳承,并非他物,而是我生前契約的一只靈獸。”
樓青茗的眼皮子突然跳了跳“不知前輩您所說的,是何中靈獸”
翎采“饕餮。”
樓青茗
翎采哈哈大笑“怎么樣是不是很驚喜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小年輕都對神獸心有向往,沒關系,你現在馬上就要完成這個愿望。”
樓青茗
“前輩,抱歉,不行,我不可,還請前輩另尋他人。”
她現在連一個金卷都還養得費勁呢,再要養一個饕餮她豈不是要瘋
哪怕這只饕餮的戰斗力再強也是一樣。
翎采笑瞇瞇看她,表情舒緩而滿足“晚了,小家伙,你已經上了這條賊船,現在再反悔已經晚了。”
樓青茗被氣得心跳都差點失序,她抽出無念夜鐮,目露兇光看他,一字一頓“前輩,晚輩記得,我還從來沒有答應過。”
翎采卻并不懼她的威脅,只是慢悠悠與她說“在我坐化前,我的那只小饕餮曾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軟磨硬泡讓我給它再找一個好主人。為此,我得它同意后,特地將它的身體分為四份。”
“胃、身體、心臟、以及靈根。”
“在大殿一層時,你那戰植吸走了它的五色靈根,以及裝有心臟的骨盒。”
“剛才那六個盲盒中,你又拿到了唯一一個裝有饕餮身體的。”
“總共四份,你自己拿到了三份,從這就可以看出你們之間的緣分,你還有什么可反悔的呢”
樓青茗連忙從墨蓮鐲中將那枚一直跳動的白色骨盒掏了出來,還有那五道被她與佛洄禪書誤認為是五色水精的靈根。
“都在這里,都在這里了。”說完之后她火速變臉,羞愧捂心,“晚輩也實是窮苦,養不起更多靈獸,還請前輩另尋高明。”
翎采看著她貌似恭順低頭,實際卻正在尋找出口的精明模樣,眼底快速滑過一抹憐憫。
啊,這副表情啊,依稀與他曾經的一模一樣呢。
但是,“你出不去的。”他擲地有聲。
樓青茗抬頭看他。
“咱們現在就是饕餮的胃里,在你與它簽訂契約之前,你是出不去的。”
“而且,我這一整個遺府,都是建立在饕餮的胃里。”
樓青茗深吸一口氣“強買強賣”
翎采悵然嘆息,上前拍著她肩膀“只是一只饕餮而已,小友你不要想太多自己嚇到自己。以你如今少宗主的身家,養起來應不會比我當時更費勁。”
“再說,這還不是犼呢,犼比饕餮還能吃,你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