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岱抹一把臉,坦然向樓青茗承認失敗“行吧,你贏了,告訴我它的種族。”
樓青茗微笑“饕餮。”
厲岱
他噌地一下站起“饕餮那小家伙它竟然是饕餮”
樓青茗再次頷首。
厲岱
他再次抹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若早知這小藍球的根腳,一開始就不會去逞這個能
厲岱看稀奇地將不遠處那只乖乖巧巧甩尾巴的藍球看了個遍,低聲感慨“吃了這么多,竟還只有兩分飽,絕了。”
樓青茗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你之前還說,也想弄一只這樣的來養。”
厲岱思忖了一下,連連擺手“還是算了。雖說我認真來養也能負擔得起,但我還是喜歡揮金如土的自由感,若是養了它,我的儲物袋肯定會變得緊巴巴。”
自傲,卻不過分自大,厲岱對自我一向有著清晰的認知。
“過于貧困的感覺,偶爾想想也就行了,真讓我體會,我可能一月都堅持不下來,畢竟我自己都還是朵需要人呵護的嬌花呢。”
樓青茗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反駁。
厲岱仿佛看懂了樓青茗眼底的情緒,一下子就笑了起來,之后他道“按照約定,我需得再給你們打包一份同樣的吃食回去,但現在這里的庫存已經空了,不若等他們做好了,我讓人單獨給你們送過去。”
對此,樓青茗自然沒有意見,甚至愉悅得眼睛都快瞇起來。
她想了想,從儲物袋取出一枚瓷瓶遞給他“也不算太占你便宜,一小瓶饕餮的眼淚,足夠你在契約異火的危機關頭使用。”
乖寶是水靈根,還是相當罕見的五行契合水靈根。
由它流出的淚水,其中水靈力的濃郁程度,甚至比冰魄珠的效果都要強上數倍,給厲岱拿去契約異火,倒是剛好實用。
厲岱驚喜地接過瓷瓶,又看了旁邊的小藍球一眼,笑著感慨“怪不得你會養它。”
若這只饕餮是個多愁善感的,那樓青茗每天光接接淚水,就族夠它的日常吃喝。
乖寶遠遠聽到他的感慨,大力哼出一聲“本噬天從來不哭,拿到本噬天的淚水,你就偷著樂吧。”
厲岱晃晃手中的瓷瓶,打趣“從來不哭就這”
乖寶不悅地瞇起眼睛,大聲回應“本噬天只有契約主人隕落時才會哭,算算我這輩子的主人就隕落了兩次,所以我這輩子就才哭了兩次。”
厲岱
樓青茗
這話初初聽時,似沒什么,但她怎么越聽越感覺它是在盼著她死呢
之后,等樓青茗一行與厲岱告別后,樓青茗越想越覺得之前乖寶說的話,有些不妥帖。
于是在回到御獸宗的新駐點后,她趁著將之前收購的種子交給白幽的空檔,特地從其中撿出一枚菜瓜種子,讓白幽幫忙催生一下。
白幽見此還有些奇怪,小聲嘀咕“茗茗你竟然喜歡吃這種瓜怎么不早說。”
說罷他就非常干脆地將靈力輸入那枚種子內,沒過多一會兒功夫,內室就被催生出密密麻麻的粗壯藤蔓,其上掛著的一條條翠綠菜瓜,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成半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