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不將這當做負擔,而是當做每日固定時間的修煉任務,畢竟以您的性格,若是沒人跟在身后督促,是真的一點修煉的動力都無。”
說到這里,她見白幽面色稍緩,卻仍是副不贊同的模樣,忙又出聲補充“當然,雖然此舉對您的修為是有那么些微的益處,我卻也不能讓您白做這些,耗費精力。”
白幽抬頭看她,就等著看她嘴里還能吐出什么象牙。
下一刻,就見到樓青茗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小巧酒壇,里面裝的是她之前收集到的淚水。
不過卻不是原先那一大壇,而是一小壇。
“一壇子的饕餮眼淚,白前輩您接下這個任務以后,這些就都是你的。”
饕餮眼淚在外面從來沒有論壇子出現過的,都是論滴賣,還是有價無市。
現在樓青茗一拿就是一整壇,可見誠意滿滿。
當然,樓青茗一開始也是想拿出一大壇的,但是想想乖寶現在輕易不哭,手中的淚水就成了絕版,又一下子摳搜了起來。
此時樓青茗的房間內,自從她將這一小壇淚水取出,周遭的水靈氣就一下子充裕并活躍起來。
這充裕得讓人身心舒暢的饕餮眼淚啊,人修一向是用它來煉丹、煉器,但在剛才回來的路上,樓青茗與賀樓鳳君、佛洄禪書商議辦法時,卻意外得知它的更多妙用。
比如,它還能洗滌妖修體內的血脈雜質。
對比這個,人修的那些所謂用法都是暴殄天物,粗糙至極。
白幽的目光定定落在那壇子眼淚上,當即就陷入了矛盾的掙扎。
就像之前在蕪寧山脈看到的那般,大部分妖修對于修煉其實都沒有太過主觀與迫切的需求,但是一旦涉及到血脈,卻是會不由自主地認真并狂熱起來。
哪怕是白鹿一族,體內已擁有天木靈根,但若有機會將自己的血脈洗滌得更精純一些,又有誰不想呢
完美純血啊,那是多少妖修都夢寐以求的血脈狀態。
放眼整個白鹿谷,尚沒人能夠達到。
半晌,等白幽終于能將視線從那枚酒壇上挪開,才看向樓青茗“你收集了多少”
那只小饕餮臭屁還自大,可不像是愛哭的主兒。
在他看來,即便它落淚了,大概率也就是掉了兩滴貓尿完事,沒想到竟有這樣多
樓青茗就笑“除了這壇子,還剩下一些。”
她還想說,這壇子饕餮眼淚僅供內部使用,不要外傳,但想到若是白幽應下,這些淚水就是對方的,自可憑他處置,也就閉口不言。
白幽看樓青茗的表情,就知她手中應還有不少。
他又垂眉判斷了下利弊,而后頷首“也行。就權當我自今日開始努力修煉了吧。但我只能保證,每日催生到我靈氣耗盡為止,不能保證它能吃到幾分飽。”
答應是一回事,但讓他為此磕靈石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得不說,跟在樓青茗身邊待久了,他好像也變得摳門了。
樓青茗連連頷首,忙不迭應聲“可以了,可以了,夠吃就行了。”
耗費元嬰修士全部靈氣的催生,就這樣還不滿意,那還想怎樣
估計乖寶曾經在翎采手下生活時,也就這個飽饑程度了。
說著,她便將那枚裝著種子的儲物袋交到白幽手中“乖寶喜歡吃菜瓜,那接下來它的餐食就麻煩白幽前輩了。”